顾帧丢下这一句话就转身上了楼,留下顾景和郁南松的谈话,虽然顾景对于自己中药没露出太大的反应,但是他知道,在顾家下药,其实已经触及到顾家所有人的底线了。
郁殊才坐到沙发上,顾帧就跟着进了门,她疑惑抬头:“你怎么上来了?”
顾帧走向郁殊,回答道:“上一辈人定的联姻,就让他们自己聊。”
郁殊听了这话,上前拉住顾帧的手,关心道:“那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顾帧听了这话,拉起郁殊的手替自己揉太阳穴:“难受,上不了班。”
郁殊听了这话,站起身,伸出双手揉顾帧的太阳穴,她关心道:“检查不是说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吗?哪里难受?”
顾帧闭上眼睛,郁殊的手上的力气不轻不重的,却实实在在地解了他部分疲累。
顾帧的语气有些疲惫:“昨晚喝的不少,睡得又不够,过了今天应该就好了。”
郁殊听到这话,轻轻捶了顾帧一圈,语气嗔怪:“谁让你不睡的?”
顾帧将郁殊的双手握在胸前,语气带了几分委屈:“这能怪我吗?”
郁殊想了想,确实也怪不到顾帧头上,他反而是受害者。
于是她从顾帧的手里抽出自己的双手,绕到沙发后给顾帧的头缓缓按摩。
郁殊不知道顾景和郁南松到底说了些什么,等到午饭下楼时,郁南松已经离开了顾家。
从顾景的脸色能看出,两人应该是不欢而散。
吃完午饭,顾帧带着郁殊上了车。
回到家门口,顾帧故意落后一步,让郁殊开门。
郁殊用指纹解了锁,回头关心顾帧:“你还是很难受吗?走路比我慢这么多。”
“我没事,等下我睡会儿就好。”
郁殊还是有些不放心,回头拉着顾帧进屋,结果才迈进门,就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郁殊顿时警铃大作,不是说富人小区一般人进不来吗?
会不会是刘妈在做家务?
郁殊并没有松懈下来,而是低声问顾帧:“你有没有听见家里有奇怪的声音?”
顾帧神情不变:“没有啊,你是不是幻听了?”
是吗?顾帧也没听见,但是郁殊就是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响声。
她紧紧拉着顾帧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客厅走进去。
直到她看见客厅放着一个粉色的小铁笼,笼子分为两边,一半垫着黄色的软垫,另外一半铺了一张尿垫。
黄色的软垫上,一只白色的直毛小狗正张开嘴,啃着关住它的狗笼。
看见郁殊走进来,它也不怕,发出小狗的嘤嘤声,似乎在不满自己怎么被关起来了?
郁殊松开顾帧的手,激动地三两步跑到狗笼旁边:“小狗!”
她伸出手触摸小狗的爪子,回头看向顾帧:“是你买的小狗吗?什么时候买的?昨天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小狗啊!”
顾帧看出了郁殊的激动,他开口关心道:“你别着急,刚刚跑步伤到腿没?”
郁殊摇摇头,语气急切道:“没受伤没受伤,你先回答我呀,这是不是你的小狗?”
顾帧故意逗郁殊,他摇了摇头,一直盯着他的郁殊眼里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才轻咳一声:“是你的小狗。”
郁殊瞪大眼睛,激动地站起身,开口确认道:“真的吗?真的是我的小狗?你送我的?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她才会问,也不等着顾帧的回答,又重新蹲到笼子旁边,朝着小狗伸出手。
顾帧被郁殊的激动感染,语气带着笑:“在m城的时候买的,但是昨天店家有事,没来得及送过来,到了今早犬舍才把狗送来。”
郁殊打开了狗笼,小狗试探着从狗笼走出来。
看起来没几个月的小狗,腿短毛也短,连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它还有些怕生,走到郁殊的脚边闻了闻,然后又跑到笼子里,在软绵绵的垫子上坐下。
郁殊从笼子外戳了戳小狗的软毛,她好奇看向顾帧:“这是什么品种的小狗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顾帧看了一眼手机,开口道:“西高地。是一只不到三个月的母狗。”他看着互动的一人一狗,继续道,“你给它取个名字?”
郁殊的心思都被取名字占据,她看着西高地一身白色直毛,咋一看还有些潦草的样子,头脑转个不停。
“叫冰淇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