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装作没听见似的不肯转过身,甚至更为小心的挪到天权身边,只求天权能将她挡住。
师尊携着二人走到天权身边,斜眼看着她们,摇摇头,“孽缘。”
开阳嘀嘀咕咕的用只有她和天权听得见的声音说话,“姐,我唯一的姐,怎么把她带来了,我躲她躲得可不容易了!。”
“开阳。”师尊凝声。“我似乎说过你愈发无法无天了。”
“尊上!”她转而向师尊求情,“就算我之前嘴贱,您也不能这样待我,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忍心看我的感情毁于一旦吗。”
“还有你,徐长歌。”她转向徐长歌,有些怒火藏在眼中不能发泄,“你未免有些太过于死板了吧,我绝不可能娶嫁于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无可能,算我求你了,打消这个念头。”
人群愈发拥挤,几人都被带的左右晃动。
开阳见此情况也不想争论,也不欲去关心他人。
她从天权背后怀抱住她,惟恐在这拥挤的人流中将二人冲散。
秦凝月也有样学样,将从师尊背后伸出手,怀抱住她将她困在自己怀中与栅栏之间,动不得分毫。
秦凝月头倚靠在师尊肩头,细细的木制香飘来萦绕整个肩头。
环绕在师尊腰上的手也被覆盖上另一双手,轻轻捏住,小小惩戒。
人潮人海中,绝大多数人都结伴而来,在其中的徐长歌有些尴尬。
她将手伸向开阳,开口说了句什么。
可她的话谁都听不见,烟火炸裂在天空中,照亮了半片天空。
江水随着烟火的声音轻缓的震动,它也在欣赏这一场人间宴吗。
徐长歌叹上一口气,挤到开阳身旁,离她还有那么几公分。
她从衣兜中取出什么物品,塞入开阳的口袋里,最后背着人潮拥挤离开了这一对又一堆神仙眷侣。
焰火也逐渐到了尾声,人潮也随之消散,各自回到幸福的家中。
又有一人迎着远去的人群朝她们几人走来。
“很漂亮的焰火,我在远处也都能观赏到。”她开口。
师尊从秦凝月的怀中脱离出来,面朝来人。
“人间夜,哪好的过王宫天,今日如何。”师尊问道。
“徐徐图之,尊上今夜唤我来有何吩咐。”
“你是准备跟徐家商讨一些事的罢,现下你不能对徐家出手,只能由他们自由发展。”仙尊向天枢下达死命令。
天枢哼哼两声,“还真是残忍,这么大一个家族你就这般决定。”
仙尊正想开口,天枢打断她的话,“我知晓的,人各有命,我已然参与这人世间太过于深入。”
“你知晓便好,开阳。”仙尊呼唤仍紧紧相拥的二人。
“怎么了,尊上有何吩咐。”
“你去协助天枢,一切计划权听天枢的话。”话一落地,开阳扁嘴,不情不愿地看向她们。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秦凝月凑到师尊身旁,问向她。
“一些,有趣的紧的事情,且待时日,你也会见到这有趣的故事。”天枢答道。
“你想去见见吗。”师尊看向秦凝月的眼。
“那师尊你最关心的四星呢?”
秦凝月最讨厌的事情被她轻松提出,几人都有几分发愣,不过半响师尊就不再吃惊。
“这里是无忧城,现下王位之争,换句话说,此处此时便是风暴眼。”
“那又如何。”
师尊的手指向王宫的方向,“凝月,你瞧。那里每晚都在发生很多事情,只是你我不曾知晓,但只待时间的沉淀我想要的东西就会被风暴甩出。”
“所以你想见证这风暴是如何摧枯拉朽的席卷这人间的吗。”
秦凝月忽然想起师尊和徐长歌的约定,一番不明晰的约定,只是轻松用开阳的去向去交换,如果徐长歌就是四星之一的话未免对她太过不公平。
“徐长歌会是四星之一吗。”秦凝月将自己的问题抛出。
师尊的唇角弯起,牵住秦凝月的手带着几人离开渐冷的江边,“你希望她是吗。”
秦凝月摇了摇头,将师尊的手牵的更紧,“如若这般条件就将她交换过来,与她而言也太过不公平。”
“是啊,”她想起徐长歌那固执的样子,她这般固执如若真的遇上那事还会有活路吗,“与她而言太过不公平,可为师也不知晓她是不是四星,只是全凭风暴能否席卷到她身上。”
刚一走动,开阳终是感到衣兜中的物什膈着她了,她从衣兜中取出,发现是一块暖玉,暖玉之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天权将纸条抢过来打开,赫然两字,婚书。
整个婚书十分正规,徐长歌的名号盖章手印一应俱全,只差开阳这方的。
“哼。”天权冷笑一声,将婚书塞到开阳手中,让她仔细看看她这份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