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着急。
着急等散场回家。
因为江非晚的三个‘好’。
早知道不答应黎理过来了。
但是不来的话,可能还见不到江非晚。
那还是来吧。
陈最瘪嘴,扫眼包厢里越聚越多的人,丝毫没有要散场的迹象,起码两个小时内,没有。
因着有黎理和尉迟筠打了头阵,这儿大半后来到的人基本都是以家属身份过来玩,起哄接连,氛围极好。
“黎总,尉迟总监,要不要来一起玩游戏呀!”
边上,不知道谁朝这边吆喝一句,陈最好奇问了嘴:“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我们带了大冒险的牌呢!”吆喝的那位员工喊道。
黎理对这类游戏不感兴趣,刚想拒绝,旁边尉迟筠一把拦住她:“玩!玩玩!你们到中间这张桌子来!”
一群人吵嚷嚷把东西挪过来,乱了一会,玩的人就围着桌子坐满了。
不用想,陈最跟江非晚也是其中一员。
叽里呱啦讲了一通规则后,陈最一个字没听,稀里糊涂的贡献出第一个真心话。
谁问?
在座的各位跟她半句话都没说过,还是她们老大死对头的‘女朋友’,谁敢问。
她们觉得,除了黎理,应该没人敢问。
才怪。
当她尉迟筠是谁?会怕一个臭脸女人?
尉迟筠没好气的问黎理:“你要不要问,不问我来了。”
黎理张张嘴,没等说出什么,尉迟筠说:“知道了,你不要问,那我来。”
黎理:“........”
尉迟筠扭头:“你跟黎理生活和谐吗?”
陈最一愣,没明白生活和谐是怎么个和谐法,相处吗?那挺和谐的,陈最点点头:“还挺——”
“我说的是性生活哦~”尉迟筠笑得天真无邪。
陈最脑袋不动了,话卡在喉咙没说出口。
她瞥一眼黎理,又瞄一眼江非晚,皱眉道:“我们.....我们刚在一起呢。”
这话也没毛病,假装在一起也......也算在一起,对吧?
陈最有些心虚,视线忍不住停在江非晚脸上,默了默,她低着头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解释:“我骗人的。”
江非晚偏头看她,模样不解,“什么?”
陈最说,“是我朋友喊我过来帮忙,她不是我女朋友。”
江非晚笑,“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这不是真心话么?”陈最脱口而出,“总要履行游戏规则嘛,跟你是一样的。”
江非晚抿唇,不再看她。
之后几轮陈最认真了,除了第一把,后面几轮都没轮上她接受惩罚,倒是黎理跟尉迟筠,回答了好几个问题。
凌晨一点半,陈最终于得偿所愿结束了这场聚会。
江非晚开车来的,提议说可以送几人回家,尉迟筠不同意,她说她叫了代驾,跟黎理一起,让江非晚带陈最一起。
黎理有点醉意,稀里糊涂也就同意了。
陈最坐好在副驾驶,“我这几天在考驾照,后天上午去考科目一。”
像很多天没见的小情侣在报备。
但她们的确很多天没见了。
四天呢!
“嗯?你还没考驾照吗?”江非晚目视前方。
“没有,比起四个轮子,我更喜欢两条腿走走。”陈最拍自己大腿。
江非晚顺着她的话问:“那为什么突然又去考了?”
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陈最思考了一会。
她的确一直不考虑学个驾驶证的,她徒步习惯了,加上她会骑摩托,跑跑腿什么的,摩托足够了。
但。
陈最悄悄用余光看她。
几天前江非晚在家发烧晕倒,她承认当时有一瞬间无措,她不会开车,晚上打车也不是易事,她打心底担心,也害怕江非晚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