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铜不忘叮嘱顾清白,“不要说乱七八糟的话,只管哄她开心就好了。”
“遵命遵命!”不吃肉的李恪儒,他喜欢得不得了,已经迫不及待去带李恪儒玩好东西了。
“要是让她受伤,我饶不了你!”
“遵命遵命!”顾清白跑出老远,依然回应着少师。
王非我看到这画面可不开心。李恪儒完全丧失了对她的黏腻,就算面对面,她也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我猜李恪儒和蜉蝣雀一样,死而复生,复活之后就换了一个灵魂,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李恪儒了,所以你也没必要伤心。和介子闪耀主做朋友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陈规安慰道。
“少师以前可不是这样。”王非我转移话题,“你说少师是怎么想的?怎么转变的这么快?真有感情了?之前还把李恪儒踹谷底,现在又这么坦然的关爱她!我都混乱了,是我我可没有这么容易转变。”
“是啊,一下子变得像老妈子一样。他以前可是眼里只有战斗和赢的冷冰冰的武器。”陈规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觉得少师无论如何不可能突然间就看开了。“非我,你有没有觉得少师在悠悠谷的时候……”
“对。”王非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一直照顾自己长大,像父亲一样的人,是个介子闪耀主,后来还叛逃了,又把他害得三番两次差点死掉,忍受了那么多痛苦,精神上也被摧残得很厉害。”
“那你有没有发现少师有自毁倾向?”
“你是说自己给自己定罪?”
“犯了错就该承担错误。我是说他神经全断,失去天罗地网期间,你有没有觉得少师很享受那种痛苦,他只管等死,不做任何反抗。”
“啊?有吗?难道不是因为没有其他办法吗?”
“哦,可能是我想太多。”
王非我把时望之留在她手上的那枚再生核交给少师,“要不要留作纪念?”
花见铜只看了一眼,拿过来再手里捏成粉末,扔进了垃圾桶,“不需要。”
李恪儒回来的时候,刚好是下午六点。生活区的灯才刚刚亮起。顾清白依依不舍地和李恪儒告别,说好第二天还要一起出去玩。
花见铜关上门,李恪儒的目光才收回来,抬头看着花见铜。从外面带回来的快乐情绪逐渐冷却,因为花见铜对她虽然温柔,但是冷漠,毫无感情。
“要吃东西吗?”花见铜把桌上的杯盘盖子打开,有冒着热气的粥,几样小菜。
“清白哥哥带我吃了烤鸡。”李恪儒察觉到这种冷漠,安分的说。
餐具的盖子又盖上。
花见铜指了指浴室,“去洗澡,准备睡觉。”
李恪儒没说什么。在花见铜眼前变得不自在。
“要我帮你吗?”
“不用。”
她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花见铜在看书,直到晚上十点,他才把那本书合上,上了床,躺在她背后,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被子往上拉到李恪儒脖子处,手就放在她的胳膊上,轻轻的拍着。
“脖子上怎么轻了一块?你们今天玩什么了?”花见铜问。
李恪儒被关心,立刻来了兴致,转身面对花见铜,兴奋不已,开始讲起今天的见闻。本部有许多花草树木,还有小孩子、小兔子、小狗,他们骑了马,只不过只能在马圈里骑,因为地方不大。他们和其他小孩一起玩捉迷藏,炸掉了一间仓库,被机器士兵追。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我们明天要去开着飞行艇比赛捕猎。”
“捕什么?”
“抓绿色植物。”
“不行。”花见铜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我在,不可以走出本部大门。”
“那你跟我一起去。”
“我要做完手术才能出去。”花见铜耐心解释,脸上依然没有过多的情绪,“你可以等我五天时间吗?”
李恪儒思考片刻,点了头,“那我还可以和顾清白继续玩吗?”
“当然。”花见铜看着她一脸满足的盯着天花板,可能在回味今天的快乐,问她,“你还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吗?在悠悠谷,科赫雪花裂谷?”
“当然记得啊!”李恪儒突然娇俏,搂着花见铜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无论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的。我原谅你了,也原谅所有的事。能不能别再让我痛苦?”
花见铜抚摸着她的背,力度适中,从上往下,一次接着一次。
这个动作也是时望之在他小时候哄睡觉会做的。这个感觉很奇怪。
他对李恪儒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这样机械的做着动作。但是李恪儒的情绪会变,她喜欢这样,他就会继续这样做。
“不会的。”花见铜机械地接话,“不会让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