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君已经吃累了,撑着头看夏禹吃饭。
“姐姐...”夏禹侧过脸,露出红彤彤的耳朵,被汤汁浸润的唇珠一抿:“不要这么看我...”
夏季君没想太多,转头看向别处。
看着对方真的不看自己了,深吸一口气,塞口饭,拉起夏季君的手离开了食堂。
走在公园空旷的小路上,树荫下两人并排而行,看着夏季君放松的表情,夏禹忍不住翘起嘴角,轻轻道:“姐姐,我们...”
“啊,你们在这呀!”
两苏小跑过来,成功获得一击眼刀。
两苏:?
夏禹咬牙,扯过苏雨白到树后,独留一夏一苏。
“她们怎么了?”
“不清楚诶,你的豆奶。”
夏季君本来想着刚刚夏禹未说完的话,现在看着凭空变出的豆奶,犹豫道:“谢谢,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苏河清往袖子掏了掏,夸张的举起手:“铛铛铛~冰棍!一人一半。”
两半相碰,溅出些许冰渣,夏季君迷迷糊糊间就吃完了半根,再看向树后,她们还没出来。
苏河清含住一头,从口袋里拿出小型相机,对着朋友拍了张照片。
“这是做什么?”
“啊,还有一年高考了,不得留下点回忆呀。不过她们怎么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满脸呆滞的苏雨白就从树后出来了。
对比下来,夏禹满脸轻松快乐,来到夏季君身边用肩膀靠着她,维持着依赖姐姐的形象。
苏河清复杂的看向仿佛失了魂的姐姐,小声道:“她和你说了什么?”
苏雨白:“她说我再打断她们,就杀了我。”
“有进步呀,愿意和外人讲话了。”
她凉凉的看了眼妹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哼笑一声,搂住苏河清的肩膀转身背对两人,道:“你觉不觉得,她们有点不...”
还没说完,一袋云朵蛋糕就出现在眼前,她呆住,接过来道谢,突然偏题了:“不对不对,我是想说你觉不觉得她们有点太亲密了。”
苏河清,道:“什么意思?”
“你想想啊,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她为什么对我们不亲呢?”
苏河清收起玩笑的神情,严肃道:“你是说...”
顿时两人之间仿佛置身在一场阴谋里,眼球乱晃最后余光对视,背景音乐也顺之敲响。
苏雨白轻拍了拍手背,一副知晓天下事的语气:“她想把我们赶出去,孤立我们!”
恍然大悟,苏河清用力的点头肯定道:“就是!”
夏季君看着两人时而凝重,时而激动,不免怀疑道:“你和小白说了什么?”
夏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道:“让她不要那么大声说话,尴尬。”
“嗯? 你们干嘛?!”
终于,谈论里的两人结束会议,一左一右架起夏季君迅速跑走了。
夏禹反应过来快步追了上去,怎料两苏像打了鸡血一样拼了命的跑。
奈何两人身高不足165,而夏禹已经170了,于是操场上出现了一奇观。
年级里有名的双胞胎架着年级第二的姐姐尖叫着狂奔,身后追着年级第二。
路人甲用手指框住四人:“这是学霸的发泄方式吗?”
——
“停!”夏季君实在受不了周围人的视线,一声暴喝,两苏停下了,可夏禹停不下来。
于是一扑三倒,四人摔在塑料草地上。
夏禹已经缓过来了,但还是紧紧抱住夏季君的腰,委屈巴巴,但任是一声痛也没喊。
两苏倒在两边,没有缓冲径直被带到地上,一时间还真起不来。
夏季君已经感觉不到腰了,屁股也感觉不到,全身上下哪都疼,她松开抓住两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夏禹的脑袋,惨笑道:“妈妈的基因是真好哈。”
夏禹没说话,过了半天才在夏季君肚子上嗯了声。
“哈哈哈哈,好痒。”
苏河清头痛的坐起身,恶狠狠的盯着夏禹,告状道:“她想拉你孤立我们诶!我的面包...扁了...”
她悲痛的拿出袖子里的面包,趴在草地上假哭泣。
哭了一会,转而变的气愤,抓了把草,丢在夏禹头上。
“还趴那干嘛呢?解释!”
“就是,解释啊!”苏雨白扶着肩膀起身,盯着夏禹的后脑,附和道。
夏季君手护住夏禹的脑袋,无措的说:“孤立?不会的。”
夏禹乖巧的点头,还是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你看,小雨没有孤立你们,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她说让你小声点应该是照顾到我,很尴尬呀包括现在也是...”
夏禹抬眼悄悄地看了眼夏季君,心里一阵悸动,她的姐姐就是这么好,对姐姐来说自己就是特别的。
她害羞的更贴近夏季君了些,感受着对方从胸腔传来的心跳,满足,酥麻感染全身。
苏河清被说动了,歪头看,苏雨白满脸写着崩溃,仿佛古代君王被妖风蛊惑,而她是万般无奈的忠臣。
她说:“臣只恨妖言惑众!君不早朝啊!”
“啥呀,我们可是两个妈妈的爱情结晶,比所有人都好,你们就是青春期到了。”
夏禹不太高兴这段关系的定位,但是在听到后半句后,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姐姐只对我好。
“切,当事人给个话。”苏雨白一甩手,仰躺在草地上说。
夏禹瞥了眼对方,沉默的抱紧夏季君。
她护犊子的心立马出现:“哎呀,你不要逼她。”
旁边苏河清看不下去了,坐起身,目瞪口呆道:“夏季君你说的是人话?什么叫逼她呀,她!夏禹!一米七啦!!!就比我们小一岁,还和我们同年级!”
夏季君立马护住夏禹,争辩道:“小一岁也是小啊!同年级怎么样嘛,证明她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