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偷可以上去,屏幕一分为二,三人放下手柄静静欣赏着小偷的操作。
包括被鬼追,不小心跳楼,意外把自己关在门外,被硬生生打了半管血,最后一技时她大喝一声:“上啊Mike!!!”
Mike抵挡了一次致命攻击。
“我,带着希望,回来了!!!!”
夏季君趴在夏禹肩膀上笑到窒息,苏河清捂住心口痛哭流涕:“Mike啊!!!!”
夏禹沉默的点开背包,Mike正在休息的字样也是忍不住笑出声。
“医生医生我快鼠了。”苏雨白在妹妹面前转了好几圈,苏河清给她治疗,散发的绿色光蕴还是抑制住了笑声。
啪,房间的灯被打开。苏悦拍拍手,道:“好啦好啦,再让你们玩这个游戏我们家就被告扰民了,明天再玩哈,没收。”
双夏乖巧点头,苏家姐妹倒在地毯上不动了。
“妈妈~”苏河清突然起身,亮晶晶的眼神看向苏悦:“我可以先吃晚饭吗?”
“现在4点,那你吃吧,小雨和君君也别走了,在阿姨家吃晚饭吧,我去和你们悦妈妈说。”苏悦朝两人点点头,离开了。
苏河清几乎要落下眼泪:“我的天呐,终于可以吃饭啦!感谢上天,感谢大地,感谢河水,感谢...”
一段魔咒般的感谢词说完,突然她如老鼠般跑了出去。
夏季君目瞪口呆,在夏禹身后探出头:“她是不是被附身了!”
苏雨白耸肩道:“你饿一中午你也这样。”
“为什么饿这么久啊?”夏季君担心道:“她上午不都是要运动练习的吗?”
苏雨白用手敲了下脑袋,俏皮的眨眼,露出半边舌头道:“因为窝们在昨天晚上3点偷偷吃烧烤呢,啾咪~”
夏禹伸手护住自己的眼睛,满脸嫌弃:“脏东西。”
“喂,你不要太过分啊!”
——
“食物!”苏河清撑住脑袋,看着妈妈从高压锅里倒出卤味,恨不得把头直接塞进里面,吃个痛快。
楼梯上三人,还没下来就看苏河清,迫不及待的坐在座位上左摇右晃。
“喏,”苏悦给她接了一碗,重新回到厨房:“细嚼慢咽啊,等一下再给你。”
苏河清埋头囫囵吞枣的先塞满嘴巴,好吃到恨不得飞起,但是应该的形象也要保持:“不要把我说的像小狗一样嘛,妈妈。”
“你的形象在我们这里已经塌成废墟了。”夏季君坐在她右边,呛了她一口。
苏悦在厨房哼着歌,红油锅底的香气飘向餐桌,四人垂涎欲滴,相互对视半晌,还是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哇,阿姨炒的好香啊!”
“哼哼,我可是正经的大厨出身,炒个火锅底料不简简单单。”她伸出脑袋,护理得当的皮肤微微出汗。
和四个真正的孩子站在一起,甚至看不出她们是上一代的人了。
“来啦来啦,”红汤锅底端上桌,翻滚的水面时时刻刻散发诱惑:“当当当!来调调料,准备开动啦~”
待双夏两人拿着属于自己的碗回到座位,桌上琳琅满目全是美食,掰开流黄的螃蟹,飘香四溢的卤味,和所有爱吃的火锅底料。
“小青小白!”夏季君激动道:“你们是真不识好歹啊,我是真嫉妒你们了!”
苏悦附和道:“就是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去吃外面的烧烤呢,哼!”
“来,你们多吃点,让她们吃里扒外,叔叔的给他留着我们放开了吃哈。”
苏河清眼疾手快夹过丸子放在碗里:“我看谁敢觊觎我的宝物!”
苏雨白也加入了战斗:“Mike我为你报仇啦!”
“是你伤了他好不好!”
——
饱餐一顿后,众人倒在沙发无法动弹。
“唉,妈咪肯定气死了。”夏季君生无可恋道,夏禹跟着点头。
“哈哈哈哈哈,夏悦是这样的,年轻嘛~”苏悦独自躺在单人沙发上,惬意的挑选肥皂剧。
叮当,门口传来男人的换鞋声。
“怎么这么香,老婆?我给你带了花哦。”
苏悦红了脸,躲避着四人的视线,跑到门口迎接。
两苏已经习惯了,只是笑笑没有动。
夏季君翻身在夏禹耳边偷笑,和苏叔叔主动打了个招呼,夏禹红着耳朵专注的看她,也笑了起来。
两人拿起外套,朝夫妇俩挥手道别。
街道上,路灯下的影子总是交叠在另一个上。
夏季君背过手,一蹦一跳,都踩在夏禹的影子上。
“哈哈哈哈,好幼稚。”
路灯照亮对方的半边笑脸,她正背过身,将黑夜里的安全感交给自己,夏禹小步上前,和她并排走进隔壁。
“一点都不幼稚,我也踩住你了。”
“切!幼稚!”夏季君跑进院子,初秋的晚风穿梭在欢笑间,微凉,对于几乎全年夏天的南方人来说,是难得的惬意时刻。
更别说这还发生在双夏间。
夏季君自顾自跑在前头,夏禹盯着脚下,幼稚的是她,她一直踩住了夏季的影子。
“夏季君,妈咪会骂我们的吧。”夏禹在开门前犹豫道。
夏季君拍拍胸脯,昂首打开门,一抬头就见夏悦脸色阴沉,站在二楼。
门砰的一声关上,夏季君尴尬的堵住门,大笑两声,勉强无视妈妈的凝视,走到沙发为自己倒杯水,自顾自抿了一口,余光见她走下楼,冷汗悄悄流下。
“晚饭好吃吗?”夏禹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按下杯口,道:“去把小雨叫进来。”
——
两人乖巧并排坐。
夏悦敷着面膜,手里玩着手机:“你们两个,谁教唆的?”
两人同时举手。
“哟呵,还是共犯?”
夏季君陪笑道:“妈咪,妈妈没有回来啊?”
“她啊,加班,”夏悦不满的丢掉面膜,抱怨道:“她怎么连续3天都加班啊!昨天晚上还说今天可以准时回家。”
“就是就是,怎么可以这样!”
“肯定是被外面有人了,渣女!”
夏季君和夏禹惊恐的摇头:“我妈可不是这样的啊!你们在一起几百年了,我们不懂她你还能不懂吗?!”
夏禹又疯狂点头,附和。
夏悦冷冷的在两人间环视,半晌道:“想让那棵树能看见明年夏天的太阳,你们!就给我安分点。”
客厅只剩两人,她们彼此沉默了会。
夏禹道:“姐姐,我晚上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