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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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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桑静池一边等孙停蔚搬行李,他却从后备箱变出一束鲜切花,先递来。

花束颜色调得极好看,介于水蓝与冰蓝之间,梦幻又浪漫。

桑静池接过花束,问准备惊喜的人,“为什么是蓝色的郁金香?”

孙停蔚搬下行李箱,随手摔上门,看着她答,“因有稀有。”

桑静池之于他,世间唯一个,稀有、难寻。

有人笑着垂下头,才发现绑花束的是雪夜里被他扯掉的蓝色发带,她摸着那根打着结的发带,犹如心也被紧紧地栓住。

两人牵着手回了公寓。

桑静池这只有一双客用鞋,还是桑松清穿过的,某人套也不愿套,光脚走在地板上,先脱了身上的夹克,朝卫生间去洗手了。

行李箱里有不少瓶瓶罐罐、真空过的家常菜,桑静池留了几份放在餐桌,剩的全部塞进冰箱冷冻层,再来醒花。

绑花的丝带刚扯松,腰后一双胳膊突然裹上来,同时扯松了她的大衣腰带。

她穿了年会那晚遮风的灰大衣,里头搭了件紧身的雾霾蓝调亨利衫,下身是一条浅色的微喇牛仔裤,乌黑长发柔顺地搭在一边。

大衣被孙停蔚脱扔去椅子上,她身子不由自主瑟缩了下,在他收紧的双臂里沉下气息。

“我在醒花。”

“醒你的。”孙停蔚从后抱着她,下巴搭在肩上,呼吸时不时扑向颈间,跟啄吻似的。

她皮肤痒得不行,毫无心思专注,将郁金香多余的叶摘除,一支支插.入注了水的玻璃花瓶,仿佛看见它们被滋润得丰盈起来,一朵朵彻骨地绽放着。

有人的唇便是这时候覆上来,吻在温凉的颈间,慢慢往纤细的脖颈上移,拨过她的脸,朝叹息地吻咬去。

桑静池一只手推他,“你不饿吗?我妈妈……真空了她做的菜,你不想尝尝?”

孙停蔚瞬间毛了,捏住她下巴,“桑静池!你到底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桑静池没想食言,集中气息说:“我还没有洗澡。”

“做完再洗。”等不及的人打横抱起她。

“不能去床上。”桑静池捧着他耐心告罄的脸,态度坚决,“我晚上还要干净地睡觉。”

“不去床上去哪做?”孙停蔚环看客厅,沙发前有一张柔软的地毯,二话不说抱她去那躺下。

孙停蔚出门前仔细洗过澡,身上的黑色长衫脱了后,浓郁的木质香气又冷又欲地扑盖来。

心神颤抖的人早被缠绵的吻迷惑,衣衫全部褪去,柔软上盛开起一朵白里透红的花。

……

荒.淫地结束这发,孙停蔚抱瘫软的人进了浴室,水下掐住腰又发狠地做了一次,耗光电才罢休。

洗过澡,桑静池精疲力尽,头发半干出了浴室,餮足的人早衣冠整齐坐沙发里,接电话也在赤.裸打量她,人模狗样。

一天到晚二十四个电话,桑静池心里嘟囔,裹好浴巾去卧室找睡衣穿。

刚要扯掉浴巾,孙停蔚推门进来,两手又裹上她的腰,吓得桑静池直抗拒。

“我不要了!”

他笑了声,“你就是要,也得腾后。”

桑静池扭头看他,推着胸口乱揉的手,“那你干嘛?”

“胡立鑫喊吃饭。”

“不去。”

“你要不饿,我们就继续。”他作势要扯了浴巾推她去床上。

桑静池两手抱死,“孙停蔚!”

“乖了,穿衣服。”孙停蔚拍拍她屁股,手腕蹭到湿漉漉的发梢,转身去了卧室外。

桑静池以为他不会再进来,刚套上内裤,门又开了。

她捂着遍布红痕的胸回头看,孙停蔚手里拿着吹风机,眼神指责她,“不吹干是等着风寒是吧?”

桑静池嘟囔一声,“好累。”

“你光顾着嘴在喊,动过吗就喊累?”他找到插座插上吹风机插头。

桑静池不理会他的讽刺,找内衣套上,反手扣扣子时,孙停蔚来帮忙,扣好后,调皮地勾着内衣带弹了下。

孙停蔚又从身后去抱她,鼻尖往香波萦绕的颈间深嗅了嗅,一副享受至极的神色。

她脸热地转头看他,“一定要去吗?”

“你黄花大姑娘见不得人啊?”孙停蔚轻轻揉她脑袋,“快把衣服穿上,过来吹头发。”

躲不了,桑静池只好照做,挑了省心的羊绒套装穿上,坐在床尾由孙停蔚代劳吹头发。

这一头长发吹干,孙停蔚手都酸了,活动几下替她捋捋顺,长臂去搂她的腰带起身,“你跟胡立鑫有什么脸皮薄的?他要开腔笑话你意志薄弱,我自会叫他好看。”

桑静池不爱听,反驳,“我谈个恋爱,他凭什么笑话我?”

“你早说啊,我们至于到今天才本垒打?”孙停蔚懊悔不已的脸,“不是饿了,你今儿一晚上别想下床。”

桑静池恨恨地捶他胸口,只一句话送给可恶的人,“淫.虫!”

见他朋友,桑静池路上简单扑了点粉,抹了口红,她天生有副伪素颜,卸了妆和平时妆后差别不大,此时稍加修饰,气色便大大提升。

到上回桑静池做东请孙停蔚的那家私房会所,两人牵手进院,踏着月光拾阶而上,会所里光线柔和,飘着股淡淡的龙涎香。

电梯上了三楼,走出轿厢,走廊有几个男人插科打诨,胡立鑫声音听得最清楚。

“他倒抱得美人归了,害我跟潇儿无疾而终,今儿来了更要春风得意,一会酒桌上你们跟我后头,丫喝不死他!”

桑静池看了眼被算计的人,他脸上毫无反应,但拐弯进走廊后,朝着胡立鑫屁股蹬了上去。

趑趄的人差点摔一跟头,捂着屁股回头指他,破口大骂,“你这孙子惯会搞偷袭这招!”

春风得意的人扫了眼,从李朝元玩味的脸上带过,牵着桑静池的手改为搂紧,搭在她肩上,“介绍一下,这位是桑静池。”

几个人异口同声与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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