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鸢转身走了,随箐昭拿着荷包,想挂在腰间,刚系上去又解下来,生怕弄脏。
第二天早上,随箐昭把荷包系在腰间,她走出房间,渡鸢在院子里扎马步,背对着她。
“大师姐!!”
渡鸢没有回头。
随箐昭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绕到渡鸢面前,把腰间的荷包挺出来给她看:“你看,我系上了。”
渡鸢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丑。”
“你绣的,丑也是你绣的。”
渡鸢不予理会,任由随箐昭在一旁叽叽喳喳。
凌渊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随箐昭腰间多了一个荷包,看着就闷,极其不符合随箐昭的审美。
“昭师妹。”
“嗯?”
“怎么换了新荷包?”
“二师兄你真有眼光!这是大师姐亲手绣了送我的!”
凌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点了点头:“那就说得通了,这种风格的确实更像是大师姐的。”
正巧,谢不言从正殿出来,也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随箐昭腰间的荷包:“三师姐,你什么时候买的荷包?”
“不是买的,大师姐绣的。”随箐昭十分嘚瑟,“好看吧?”
谢不言看了看那朵歪歪扭扭的百合花,又看了看随箐昭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一句“好看”。
“四师弟你的眼光也不错嘛!”
随箐昭在清泉宗晃了一圈,晃去了清极峰,谢长赢正打理着殿中的盆栽。
“箐昭来了啊,哎?你什么时候买了个新荷包?看着还像你大师姐的,她买的?”
“不是不是,谢宗主猜对了一半,这是大师姐亲手绣了送我的!”
谢长赢看了看那朵歪歪扭扭的百合花,嘴角动了一下。
“啧啧啧,稀罕啊,好看。”
“谬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箐昭昂头挺胸地晃出了清极峰。
***
又过了几日,随箐昭在院子里练剑,练着练着,她发现腰间的荷包不见了。
她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她跑回房间,在床上找,没有,她跑到廊下,在台阶上找,没有,她蹲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
“怎么了?”渡鸢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蹲在地上哭。
“荷包!!我的荷包不见了!”随箐昭嚎出了声,“我系在腰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再绣一个。”
“不要!我就要那一个!那是你绣的第一个。”
渡鸢出了院子,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荷包。
“找到了,箐昭。”
随箐昭眼前一亮,接过荷包后却沮丧地看向渡鸢。
“……大师姐,你骗人。”
“哪里骗你了?”
“你就是骗人!这个荷包不是你绣的那个。”
渡鸢的动作顿了顿。
“我说过,我就要那一个。”
“那一个脏了,掉在地上了。”
“脏了我洗。”
“洗不干净。”
“洗不干净我也要。”
“……倔。”
随箐昭垂下眸子,拉着渡鸢的手晃了晃。
“倔你就不喜欢了嘛……”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