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谁去？”

“小渊和箐昭。”

“凌渊的禁闭刚结束。”

“我知道。”

“他的伤还没好全。”

“我知道。”

楚无毓看着谢长赢，蹙眉不悦道：“你知道还让他去？”

谢长赢迎上他的目光：“无毓，你不能把他关在偏殿一辈子。他犯了错，罚了，关了，你不能因为怕他再犯错，就不让他再试。”

“让他们去，但总归要派人跟着。”

谢长赢笑了：“我亲自去。”

“你是宗主。你走了，清泉宗怎么办？”

“不言在。”

“不言还小。”

“所以需要他学。”谢长赢站起来，“无毓，你不能什么都自己扛，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护在身后，那你想过你自己吗？你也是人。”

“护这天下是我自己的追求，至于我，排这天下后面。”

“无毓啊，你这人真……哎呀，怎么这样。”谢长赢叹了口气。

***

凌渊出了偏殿，正准备去主殿找楚无毓就被谢长赢堵在半路了。

清泉宗的主干道上人来人往，弟子们抱着文书和卷宗匆匆穿行，见到谢长赢便停下来行礼，谢长赢一边随意点头回应，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凌渊面前。

“小渊。”

凌渊停住脚步，拱手行礼：“谢宗主。”

谢长赢看门见山道：“秘境试炼的事无毓跟你说了吗？”

“没有。”

“你回去准备一下，过几日出发。”

凌渊看着他：“我？”

“你和箐昭。”

“弟子知道了。”

谢长赢走了，凌渊还是默默回了偏殿，偏殿门口的老树下，随箐昭正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等着他，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三两步窜到凌渊面前。

“二师兄，谢宗主刚才跟你说什么？”

“秘境试炼，我和你代表戒律司去，过几天出发。”

随箐昭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太好了！”随箐昭跳了一下，“我从来没去过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