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听了她的话后忽然警惕起来,说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随便问问。”
“不可能。你随便问问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神情。跟我说实话,到底想干嘛?”
赵笙慈常年在京城做生意,察言观色于她而言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丁月华既想向表姐打听消息,又不想把表姐卷进来,只好敷衍说道:“就是随便问问嘛。”
赵笙慈见她不说,便看向展昭。
展昭默默移开了目光。
“你们俩有秘密不告诉我,还想从我这里打听消息,我若是就这么告诉了你们,我岂不是太亏了?”赵笙慈说。
丁月华换上笑脸,说道:“表姐想要什么好处尽管开口,绝对不让你吃亏。”
赵笙慈只是看了她一眼,坐直了身子,说道:“我是做生意的,但也不是什么生意都做。你先说你到底想干嘛,我再考虑到底要不要跟你做这笔生意。”
赵笙慈的嘴严得很,想什么都不说就从她这里问出消息难如登天。
丁月华略一思索,心想,不妨向表姐透露一部分实情,说一半藏一半,真话里面掺一点假话,就算聪明如表姐,估计也听不出端倪。
“表姐,我真的就是随口一问。前几天我们路过应天府,听说有位包大人刚到应天府做府尹,要好好惩治当地的恶霸。我也是偶然听当地人说起,说这位包大人就算同京城的刘大人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这才好奇刘大人到底有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好。”
赵笙慈听了她的话后仍是半信半疑,但态度已经有所缓和:“应天府的包大人我倒是不曾听说,不过开封府的刘大人确实是个好官。上回京城里的无头尸案就是刘大人破的。”
“无头尸案?”
“是啊。你是不知道,那案子可吓人了,尸体的脑袋一直找不到,但到了晚上有人看见脑袋到处跑,跑一段路后忽然又不见了,跟闹鬼似的。”
“脑袋为什么会到处跑?”丁月华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
“凶手把人杀了以后看见死人嘴里有金牙,就起了贪念,带着死人脑袋逃跑。等凶手把死人脑袋里的金牙拔了以后就把脑袋给丢了,那脑袋不巧被城外的野狗叼走,恰好被人看见。天色太暗,野狗又黑,因此没人看见狗,只当是那脑袋自己在跑。”
赵笙慈提起这事时虽然害怕,但她三两句话就把案子解释清楚,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这案子乍一听很玄乎,其实真相不过如此。
赵笙慈本就没想吊人胃口,因此她匆匆解释完后就不再多说。
丁月华听后也没了兴趣,便把话题引了回来:“这么说来,这位刘大人查案子很积极喽?”
赵笙慈点点头:“那些多年悬而未决的旧案,经刘大人一查,竟也破了其中几个,连逃了十几年的杀人犯都给抓住了。”
“这么厉害啊。”
既然刘大人连积压多年的旧案都会去查,想必是个负责任的好官。
另外,刘大人有时间查旧案,说明衙门公务并不十分繁忙,他才有余力去查以前的案子。
换言之,若是最近几天去拜托他,他大概有空。
只是不知道外地的案子刘大人肯不肯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