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华笑了笑:“没事,路不远,套车又麻烦,不如直接跑回来。”
“以后可不能这么跑了,知道吗?”
“知道了。”
“下次若是再这样,我可要跟你那两个哥哥告状了。”
“别,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今天的事如果被大哥知道,他难免又要唠叨。
丁月华与表姐喝了茶,又去吃了有些迟的午饭。
饭后表姐叫了马车送丁月华回朋友家。
丁月华根本没有所谓“京城的朋友”,她接下来要回的不是朋友家,而是客栈。
这事不能让表姐知道,因此她拒绝上马车。
“表姐,你上车吧,我就不用了。”
赵笙慈有些好笑地看着丁月华:“你担心我从车夫那里问出你朋友住在哪?”
“不是,只是今天还有朋友要来京城,我们约好在望云客栈为她接风洗尘,先不回家。”
“望云客栈?那客栈不好,饭菜不好吃,要价也偏高,不如这家。”
“可我那朋友就喜欢望云客栈的菜。”
赵笙慈张嘴想要反驳,但她大概是觉得还是要尊重一下别人的饮食习惯和口味偏好,就把嘴给闭上了。
“表姐你上车吧,望云客栈离这里不远,我走过去就好。”丁月华说。
赵笙慈摇头:“不行,你上车。马车送你到望云客栈,你接了朋友之后,再跟朋友一起回去。”
表姐催促丁月华上车,丁月华无奈,只得同意。
车走之前,赵笙慈又叮嘱丁月华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她带她去看京城最好的名医。
丁月华只好坐马车先去了一趟望云客栈,她在望云客栈下车,又步行返回别云客栈。
丁月华回到别云客栈后,过不多时,展昭也从外面回来了。
“你今天就开始调查刺客?”丁月华问。
展昭点点头:“不清楚刺客什么时候动手,还是谨慎些好,也能有所准备。”
“那你吃饭了没?”
展昭若是从早些时候起就一直暗中跟着她,恐怕没有工夫吃东西。
“京城里不缺的就是各色吃食,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
感觉他说起话来忽然简练了许多。
丁月华回忆了一下在望云客栈的事发生之前展昭是怎么说话的,又回忆了一下望云客栈的事发生之后展昭是怎么说话的。
确实简练了许多。
展昭刚从望云客栈转移到别云客栈的时候,因为情绪还不稳定,所以话并不少;现在他大概已经冷静下来,心情却还不好,所以话变少了。
虽然话变少了,但该说的话一句没少说,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恐怕根本看不出他现在心情不好。
丁月华心想,表姐闷闷不乐,展昭也闷闷不乐。
虽说他们闷闷不乐是出于不同的理由,但负责安慰的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她丁月华。
不过表姐毕竟是担心她才生气,她道个歉、多哄哄也就行了;但展昭生气的原因在于那个稀里糊涂的南侠名号,这不是她说没有就可以没有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