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是连这也不答应,你们就都给我走,滚出我家!”赵老太爷骂骂咧咧地一甩袖子,绕过丁月华走了。
真没礼貌,就好像是他们上赶着来捉他家老鼠一样。
赵老太爷走后,赵有才急忙道歉,但他再怎么道歉,毕竟骂人的是赵老太爷,不是他,丁月华心里还是发堵,她想索性不管这家的事了,可赵有才苦苦哀求,她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也不妥。
“这样吧,我们先想办法活捉了老鼠,然后让你父亲在城外把老鼠放生,”丁月华说,“放生之后若是能重新抓回杀了,那自然最好;若是抓不回来,就当是给野外的猫送点吃的了。”
“好好好,大师只管捉老鼠,放生的事就交给我去办。”
“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展昭说,“可以先去别的地方抓几只老鼠,关在笼子里备用,等把佛堂的老鼠杀了以后,再让赵老太爷放生笼子里的老鼠,这样一来就不需要活捉佛堂的老鼠了。”
“对对对,这个办法好!”赵有才说。
这个办法丁月华也想到了,但她担心,如果他们捉老鼠的时候赵老太爷就在一旁监督的话,这招就用不了。
如今事情已经闹成这样,赵老太爷对赵有才和他们都不信任,他很有可能在佛堂守着,不让他们伤害老鼠。
“赵员外,你先去探探你父亲那边的情况,他若是对佛堂看得不严,我们捉老鼠时也能轻松一些。”
“好好好,我这就去。”
赵有才忧心忡忡走了。
丁月华虽然让他去探查情况,但她已经知道情况并不乐观,多半得想办法活捉佛堂里的老鼠,不能打杀。
既然要活捉,就得找个办法先把老鼠引出来,然后抓住。
引老鼠出洞应该不难,老鼠总要从洞里出来找东西吃。
但老鼠出洞之后该怎么抓呢?
用网捕?
或者像捕鸟那样,找个簸箕,拿小棍撑住,老鼠到下面吃东西的时候一拉小棍,把老鼠困在里面。
“你有没有觉得,”展昭说,“这父子两个有点……”
“奇怪,对吧?你也注意到了。”
佛堂里闹老鼠是有点烦人,但这父子俩的表现有点太夸张了。
赵老太爷脾气暴成那个样子,一提捉老鼠他就急;赵老太爷的儿子赵有才,虽说不发脾气,但他情绪起伏也很大。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的情绪都很不稳定。
“兴许他们父子俩平日里关系就不好吧。刚才赵老太爷不是说了吗?自从他吃斋念佛以来,家里人就一直对他有怨气。”丁月华推测。
双方的怨气积累已久,最终在捉老鼠这件事上爆发了。
展昭还是有些不解:“明明找只猫来就能解决的事,一定要搞得这么复杂吗。”
“没办法啊,人与人的想法不一样,你觉得很简单的事,别人不觉得简单。”
过不多时,赵有才从佛堂回来,看他的脸色,丁月华就知道他在佛堂的遭遇了。
“家父在佛堂守着,还问我二位大师什么时候去把老鼠‘请’走。”赵有才说。
看来赵老太爷是决心亲眼看着他们活捉老鼠了。
“大师,”赵有才可怜兮兮地看着丁月华,“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丁月华叹了口气:“先去佛堂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