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不是！”

“就是！”

“别吵！”丰楼老板大喊，她转身对丈夫说道：“你肯定是又在店里跟人炫耀，被这有心之人听去，他晚上就跑来偷钱。”

“我——”

“罚你一个月不能喝酒，给我好好反省！”

“别啊，老婆，我知道错了，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跟这个贼有什么区别？！”

丰楼老板越说越生气，为了尽快审问，丁月华只好打断：“能让我问问他吗？”

正要痛骂丈夫的老板深吸一口气，强忍下了脾气，往后退了几步。

丁月华问小偷：“你只是来偷钱的？不打算偷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什么别的东西？”小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你可别诬陷我啊，我就是一毛贼，除了钱以外我什么都不偷！”

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你没偷烧鸡，是吧？”丁月华说。

“烧鸡？这家店的烧鸡是好吃，可我也犯不着大半夜来偷啊，”小偷说，“我来偷也只能偷几只生的回去，还得自己做。就算要偷，我肯定也是白天来偷现成的。”

看来他并不知道丰楼半夜会准备烧鸡。

那么他应该是白天的时候来踩过点。

准确来说，他是在白天来吃饭的时候，听到老板丈夫说钱都藏在床底下，所以吃完饭后顺便踩点，晚上来行窃。

丁月华看着小偷的脸思考片刻后，她问：“你白天是专程来吃饭，还是来偷东西、顺便吃饭？”

小偷立刻露出小心思被点破后惊讶之余急忙掩饰的神情：“这、这不是饭馆吗，我来吃饭还不行？你可别乱诬陷我。”

“在这条街上偷人钱袋的是不是你？”展昭问。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老实交代。”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偷钱袋这事，如果不是抓个正着，事后确实不好证明。

小偷偷了钱袋后把钱袋一丢，只留下钱，钱上又没写名字，只要小偷不承认钱是偷来的，没有证据，确实不容易让小偷认罪。

但没有证据也没关系。

展昭蹲下身去，把小偷的衣领整理好——刚才他拽着小偷下楼时拽乱了小偷的衣领——说道：“方才是我打昏了你，若是你再不说实话，下次就不仅仅是打昏这么简单了。”

“你、你你你，动用私刑可是犯法的！”

“谁会知道？你是来偷东西的，没人知道你今晚在这里。我大可以把你杀了，随便找口枯井一丢，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你都臭了，你就算偷了再多钱也没那个命花。”

显然比起入室行窃蹲大牢，这个小偷更害怕被投入枯井。

“我说，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