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怎样,只是觉得你很吵闹。”
丁月华被这句话一噎,随即笑了:“你别再嘴硬了,你藏在嘴里的毒和下在刘大人茶里的毒是一样的,证据确凿,你就算不承认也没用。”
刺客扬起嘴角:“既然你们已经查得这么清楚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当然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我不会说的。”
“严刑逼供也不说吗?”
刺客:“……”
丁月华又笑了笑:“别紧张,暂时不说也行。还有一个问题,丰楼的烧鸡是你偷的吗?”
刺客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在街上偷过钱袋?”
刺客还是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比起那个什么刘大人,你更在乎丰楼的烧鸡?”刺客终于忍不住说道。
“你就当我好奇心重吧。既然你不想聊烧鸡,我们就聊聊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闭上了眼睛。
展昭看刺客不回答,便提议:“试试我的办法?”
“还是先打晕吧。”
于是刺客再次昏睡过去。
虽说没能从刺客嘴里问出幕后主谋到底是谁,但人家毕竟是刺客,经过了特殊训练,如果这么简单就坦白,丁月华免不了得怀疑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有时候刺客的等级比较低,只能和比自己高一级的人联系,这样的刺客是不可能知道幕后主谋是谁的。
面前这个刺客情绪稳定,看起来不怕死,脑子也够用,但丁月华平日里遇到过的刺客不多,因此她说不好这个刺客到底是低等的刺客还是高等的刺客。
也许这个刺客知道幕后主谋,只是故意不告诉她;也许这个刺客确实只是奉命杀人,连谁雇他杀人都不清楚。
只是就算刺客不肯说,现在也不宜对他严刑逼供,还是把他交给衙门,由衙门把他知道的事都审出来就好了。
况且她这回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没有问出来,至少丰楼的烧□□成就是刺客偷的,刺客也确实在街上偷过别人钱袋。
刺客应该是觉得这种小事没必要保密,所以都默认了。
“直接问他雇主是谁他不会说的,还是用我的办法靠谱。”展昭说。
“动用私刑是犯法的。况且这里是京城,更不能随意伤人。”
如果是野外遇到刺客,严刑逼供也就罢了,但他们现在在京城,在客栈,而且这客栈距离衙门很近。
万一严刑逼供的时候搞出什么动静,被客栈其他人听到,兴许还没等他们从刺客嘴里问出什么,衙门的人就先来把他们抓去蹲大牢了。
“还是先捆着吧,别让他死了,等开封府来了新的府尹后,就把这个刺客送过去。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我走了以后,你可别对他用私刑。”
“知道了。”
“不能拔他指甲,不能动刀子,不能不让他睡觉,也不能用火烤他,总之不能伤害他。”
“知道了,让他一直睡到天亮总行了吧?”
“可以。我就在隔壁,你在这边对他用刑的话我可是听得到的。”
“我既然答应了你不会严刑逼供就不会违约。快回去休息吧。”
丁月华再三叮嘱不能严刑逼供,这才稍微放心,回到了隔壁的客房。
折腾了半个晚上,她累了,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