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展昭把客房的门关上。
“吃过了?你起得够早的啊,什么时候起的?”
赵笙慈是做生意的,多年的行商经验让她不管遇见了什么人都能跟对方聊几句,而且赵笙慈本就是个话多的人,喜欢说话。
但丁月华明白,表姐现在可不是单纯地跟展昭闲聊,因为现在根本不是闲聊的时候。
表姐刚才说了,那位云游到京城来的名医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所以表姐才着急拉着自己下楼。
表姐根本不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特意停下来跟人聊闲天。
表姐一定是想从展昭嘴里套出点消息,验证一下丁月华口中的“没事”到底是不是真话。
“表姐,他都吃过了,不用管他,我们下楼去吃饭吧。”丁月华拉着表姐往楼下走。
但经过展昭的时候,她发现展昭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她用眼神问。
展昭快速看了一眼他的房间。
“刺客出事了?”她继续用眼神问,“不会你严刑逼供了吧?”
展昭回给她一个眼神。
她看不懂。
线索太少了,光靠眼神根本看不明白展昭想说什么。
那么同理,展昭应该也没完全理解她是什么意思。
“你们干嘛呢,你看他他看你的?”赵笙慈说道,“有事啊?”
“没有没有。”
“没有就走吧。”
他们俩像被拆散的一对鸳鸯,被拆散了还要依依不舍地靠眼神交流,但只靠眼神交流又交流不明白。
“我跟表姐去看大夫,很快就回来。”丁月华说。
“好,那我……等你回来。”展昭说。
丁月华和赵笙慈下楼吃早饭,赵笙慈忍不住问道:“你们俩,平时就这么腻歪吗?”
丁月华:“啊?”
“就刚才啊,在我面前那一出‘我很快就回来’、‘我等你回来’,搞得好像我是坏人一样。我又不是不允许你们见面,他若是想跟着就一起啊,没必要在这里等你。”
丁月华聪明的脑袋瓜到了这个时候也转不动了,只能苦笑。
吃过早饭,赵笙慈和丁月华出了客栈,却没有立刻去找名医,而是先去了赵笙慈的店里。
“来这儿干嘛?”丁月华问。
“那位名医行踪不定,这会儿工夫应该正满京城跑呢,我得找人打听打听,才能知道她去了哪里。”
赵笙慈的店铺生意很好,这里客人多,是一个能够获知京城中大大小小各种信息的枢纽。
听刚到店里不久的一个客人说,那名医刚刚在樊楼现身,正给人看病。
樊楼是京城中的一座大酒楼,据表姐说,这酒楼是天下第一大酒楼,有很多人之所以到京城来就是为了能够到樊楼喝上一壶酒。
丁月华对酒不感兴趣,所以对樊楼也兴致缺缺。她和赵笙慈乘上车往樊楼赶去。
可是到了樊楼后找人一打听,那名医已经走了,说是去了城东边的一户人家家里给人看病。
丁月华和赵笙慈晚到了一步,扑了个空。
“没事,继续追。”
她们乘车去了城东边,却又被告知,名医已经去了城南。
“去城南。”
等她们到了城南的时候,名医已经往城东走了。
丁月华和赵笙慈就这样乘着车在京城里四处跑,寻找名医,但名医确实很忙碌,她们乘车追赶都没能追上。
又一次扑了个空后,赵笙慈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