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说我的病是疑难怪病,她很感兴趣。”
“是吗?名医脾气都古怪,裴大夫怪一点,倒是叫人放心。”
“是吗。”
裴聪一边给药铺的伙计报药材名字,一边低头刷刷刷写了什么东西。
药材报完了,她要写的东西也写完了。她把纸条递给丁月华:“药拿回去以后,按照纸上写的办法煎服。记住饮食要清淡,不能太油腻,晚上早点休息。你住哪里?”
“别云客栈。”
“带我去看看。”
裴聪掏出钱袋要付钱,被赵笙慈阻拦。
赵笙慈说:“裴大夫,药钱我来付吧,哪能叫您破费。”
“不用,我答应了丁小姐免费给她治病,药钱自然也是我来出。若是我治了她一个月后她一点起色没有,我给她跪下磕头,叫她姥姥。”
“裴大夫,您不必——”
“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裴聪付了钱,背起药箱就走,“把药拿上,带我去别云客栈看看。”
丁月华和赵笙慈完全被裴聪带着走,裴聪有自己的节奏,她们两个想影响也影响不了。
三人来到别云客栈,裴聪跑去厨房询问客栈日常供应什么饭菜,并对丁月华的一日三餐做出了明确的规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能吃的可以吃多少等等都说得清清楚楚。
之后裴聪上楼去检查这个地方是否适合丁月华居住。
她们三人经过展昭的客房时,客房门开了,展昭想跟丁月华说些什么,但他发现丁月华不是一个人来的之后就闭了嘴。
裴聪停了下来。
她问丁月华:“这人跟你什么关系?”
“朋友。”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裴聪似乎有些不相信。
“不管是不是朋友,事先说好,我给你治病期间,你要早睡早起,别吃我不让你吃的东西,也不能行房。若是违背了哪一条导致病没有起色,可别管我当初没提醒。”
大夫说话一般都比较直,丁月华脸皮厚,听了也不觉得怎么样。
但这回纵使她脸皮厚,听了裴聪意有所指的话后,她的脸也还是红了红。
裴聪面色如常,她去丁月华住的房间,把房间详细检查了一遍。
“你可以住在这里。记得白天多开窗通风,天黑后把窗户关上,别开着窗户睡觉。”
这个时节天黑后比较冷,一般人不会开着窗户睡觉。
不过做大夫的都是这样,叮嘱都很详细,以免病人抱有侥幸心理,或是脑袋一热做出什么对治病不利的事。
丁月华一一应下,说道:“还有哪里需要注意?”
“暂时没了。下楼煎药去吧,我给你们示范一遍,以后你们自己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