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引路的同时感到有些可惜,还以为能看一出大戏呢!
不过这几人都要住店,估计明天还会碰到,他可得打起精神来喽,别一个不注意,动上手了,碰坏他店里的东西。
江有舟心情大好,进房间就关门倒头大睡。
而姜离那边,也如江有舟所愿。
江有舟离开后,姜离和执梧也回了他们的房间。
直到天光微亮,姜离终于得了空来教训这个坑他的小子。
可一推门,没推动。
江有舟睡前可是给房间加了禁制,他就知道姜离一定会来找他麻烦。
虽然以姜离的阵法造诣,这点禁制根本拦不住他,但好歹也能给江有舟个预警。
姜离触碰禁制时,江有舟就醒了。
等姜离挥手破开禁制推门进去,江有舟已经在桌前坐好,正给自己倒茶。
而江有舟对面,已经有口茶杯,热气氤氲。
显然,是给姜离准备的。
姜离三两步走过去,屁股坐到凳子上那一刻嘴角一咧,动作放慢了些。
江有舟假装没看见,嘿嘿一笑:“阿离,一大早就来找我,是终于记起咱们的前缘了吗。”
姜离没好气哼一声。
“我跟你小子也没仇吧!就算那幻境是给你制造了点麻烦,但那也是你们先闯进我家的!”
“哎呀前辈真是说笑了,我哪能跟您有什么仇啊。”
江有舟把袖子往上提了提,伸手抚上另一只手腕上的红圈。
好嘛,原来症结在这。
姜离撇撇嘴,伸手一抹,江有舟手腕上那圈红痕就消失了。
“这可是好东西!”
姜离嘀嘀咕咕。
“门派曾经养了条大黄狗,门中栓它也是一条红布。”
江有舟调动脸部肌肉摆出一个没有灵魂的笑。
姜离端起茶杯,却没跟江有舟计较。
他只是把颜色抹去了,又没说把标记完全祛除了。
姜离还是可以根据标记来定位江有舟的位置。
嘿嘿。
不过姜离也没骗江有舟,这红圈确实也是好东西。
这可是他当初学来最实用的小禁制,除了可以知晓标记的位置外,里面还隐藏着他这大乘修士的一些灵力。
这禁制姜离一般都是给族中看得顺眼的小辈用的,主要起到一个保护的作用。
如果江有舟遇到什么危险,就算是化神修士来了,也是瞬秒。
比如那个叫迟渡的无情道剑修。
如果对面是大乘期,那灵力也能抵挡个一时半刻,他也就可以借着标记迅速赶来。
这小子真是不识货。
看这小子天赋不应该是学不会这种东西的啊,难道君长歌教徒弟只教一半?
不知情的江有舟自然以为那禁制已经被祛除了。
了却了一桩心事,江有舟整个人都轻松得很,他揶揄地看了姜离某个部位一眼。
“想必前辈现在很需要休息,晚辈就不多叨扰了,这就离开。”
说完,江有舟拱拱手,转身像被什么撵着屁股一样跑了。
他怕慢一步姜离反应过来了灭他口!
被留在房间的姜离黑了脸,咬牙切齿。
他这样还不是那小子害的!
江有舟前脚离开,一身着烈火般红袍的男人就出现在姜离身后。
男人双手摸上姜离的腰,打着圈给姜离按摩,按的姜离舒服的眯起眼,放松靠在男人身上。
片刻后,姜离主动把男人的手拿开,站起身。
“好了好了,那小子都跑远了,赶紧追上去。”
“不是有禁制,他还能丢了不成?”
执梧有些不开心,姜离竟然对那个小子这般上心。
虽然很信任姜离对他的感情,但这并不妨碍他泡进醋缸。
姜离转身抱住执梧,在他颊上轻啄一下,又在他怀里扭:“好执梧,不要生气了嘛~”
执梧显然很吃这一套,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牵起姜离的手:“走吧。”
清晨的风没比昨晚暖和到哪去,即使把灵气覆盖全身,也还是避免不了沾染了一身凉意。
横国皇城。
这里的守卫明显比之前那座小城严格得多,即使是江有舟这样的“仙师”,也被盘问了一番。
入城后,江有舟按照桑榆给的位置疾速赶去,马上要到的时候,被一布满禁制的高耸城墙拦住。
城墙上的禁制金光流转,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明显不是什么低级货。
城墙上是无数筑基期的气息,间或几道金丹气息。
这防御程度,在衡国这种凡人国度,江有舟只能想到一个地方——衡国皇宫。
不是?
任务不是只说是个凡人不小心被前人阵法困住了吗?不是说很简单随便一个略懂阵法的仙师就能解决吗?
怪不得桑榆说她解决不了呢!
怎么还诈骗啊!
江有舟瞬间觉得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过也激起了江有舟的逆反心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般戏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