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着寸缕,裸露出的肌肤洁白如玉。
谢忆忱的目光微顿,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姜玉慈不高兴地瘪了瘪嘴:“不喜欢我吗?”
“自然不是!”谢忆忱急忙否认。
“那为何不看我?”姜玉慈靠近他的脸,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他闻到了淡淡的荷香。
谢忆忱猛然清醒过来,想起那梦中的荷叶连连,少女身旁站着的人却是他的皇兄。
“不可以……”谢忆忱喃喃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是你的,自然什么都可以。”姜玉慈笑得明媚,眼神里带着青涩的诱惑。
“不,你不是。”谢忆忱感到懊恼,婚仪未成,他怎可以如此轻浮?
“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是属于你的,不要说这些让你我都难过的话。”谢忆忱叹道。
姜玉慈闻言感到无趣,松开他,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绕着他走了一圈:“琼熙,你这样可不行,实在生涩,你得强势点,你就不怕我跑了?”
他的眼神清醒片刻,略微思索道:“我说过,你可以选择别人。”
姜玉慈闻言更生气了。
“那你可真大度!”姜玉慈阴阳怪气,“我醒来就跟别人跑了!让你当绿毛龟!”
谢忆忱失笑:“还是别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样不能少,否则别人会看轻你的,你若真的想,可以取消婚约。”
姜玉慈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打他一顿,她毫不客气地把人拉入床帐,居高临下地看他,恶狠狠道:“太子殿下好大方,真真是圣人!仙人!”
她这个动作……
谢忆忱面色一僵,慌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毕竟她衣衫轻薄,放哪里都不成体统,更何况……
“要不你先把……”谢忆忱说到一半,又觉得穿与不穿没区别。
姜玉慈呵呵笑两声:“那可不行,我现在要强你,我穿衣服作甚?”
闻言,谢忆忱脸红得彻底,整个人仿佛要晕过去一般:“你!”
姜玉慈把他把未尽之言说出口:“我禽兽、我好色、我不知羞,还有吗?不成体统还是有伤风化?或是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她颇感好笑,蹭了蹭他:“我的太子殿下,你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我听闻你很会骂人,你为何不骂我?你也很享受对不对?”
谢忆忱恨不得封闭五感:“你胡说!”
姜玉慈直乐:“好夫君,姐姐来教你点有意思的事好不好?迟早要会的喔,不然可不讨姐姐喜欢。”
“有意思的事……”他跟着默念,反应过来后脸涨得通红,在红帐内更显活色生香,“这不行!你我婚仪未成!”
姜玉慈不听,我行我素:“让姐姐看看,你这衣服该从哪里开始扒……嗯,不错,年纪小小,那处却不小!”
谢忆忱无法直视,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打晕自己。
已经扒完衣服、跃跃欲试的姜玉慈:……
“啊!”谢忆忱猛然惊醒。
寝殿内燃着微弱的烛光,他的目光微微一顿,发现了那处的非比寻常。
谢忆忱恨不得再次晕过去。
明明是他的梦,为何全程都是姜玉慈在做主?
她还打算霸王硬上弓!
谢忆忱被气得半死。
他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被褥,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于是堂堂太子殿下夜半三更,轻手轻脚地给自己换被褥。
……
将军府中,姜玉慈沉睡在美梦中,谢忆忱那紧实劲瘦的腰身,肤如凝脂还不容小觑,还有那半推半就的神情。
只可惜梦到一半,太子殿下欲拒还迎过头了,竟然一把打晕自己。
姜玉慈被气得直乐。
再次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太子殿下那艳冠华京的俊脸,也不是太子殿下紧实有力的胸膛,只有冷冰冰的床架。
姜玉慈长吁短叹,欲求不满。
明明是她给谢忆忱送春宫图,怎么变成她做春梦了?
不公平啊!
她还准备霸王硬上弓,好好玩弄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没想到只是一场梦。
也不知谢忆忱是不是真的这么纯情,若是真的,那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姑娘,您醒了吗?”雨荷撩开床幔,见姜玉慈面色潮红的模样,忍不住急道:“莫不是又发热了?”
姜玉慈连忙安抚:“无事,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对了姑娘,刚刚太子殿下派人来说,今日太子殿下去寒山寺,不知姑娘是否要同行。”雨荷道。
姜玉慈思忖片刻,顿时觉得这寒山寺还是得去,好好去拜拜佛,治治这六根不净的毛病。
“去,快去拿衣裳过来。”姜玉慈道。
今日太子殿下微服私访,连马车都格外低调,踏出将军府大门的姜玉慈目光一顿,视线落在一身矜贵的太子殿下身上。
他难得穿了出尘的白衣,仿佛落入红尘的仙人。
“殿下……”姜玉慈唤他。
谢忆忱目光微顿,两人倒是默契,不约而同地穿了白衣。
谢忆忱朝她伸出手:“嗯,过来。”
姜玉慈仿佛被击中一般,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贯彻全身。
姜玉慈含糊地应了一声,把手递给他。
两人上了马车,里头摆着香炉与几本游记,桂花糕与雨前龙井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见她目光停留在桂花糕上,谢忆忱颇感无奈:“没用早膳?”
姜玉慈心虚一笑。
谢忆忱瞥她一眼,朝外头吩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