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准备吃饭吧。”周弦一边往锅里下面条一边和刚起床的沈余乐说话。
“嗯——好。”沈余乐迷迷糊糊的回应,拖着拖鞋走到卫生间洗漱。洗完脸后他完全清醒过来,擦脸时沈余乐问周弦,“周雅还没醒吗?”
“醒了。”周雅的卧室门一下子打开,周雅顶着一头被睡的乱七八糟的麻花辫来到卫生间。
看了眼镜子里的发型,周雅拿起梳子就是一顿连梳带拽,当头发梳顺后,一堆头发也离开了头皮到了梳子、地面、洗漱台。面无表情的把“尸体”一并扔进垃圾桶后,再次绑起麻花辫。
“你要举着毛巾到什么时候?”周雅看向一旁的沈余乐。
沈余乐这才如梦惊醒般放下毛巾走出卫生间来到厨房,低声询问周弦,“周雅的头发那么梳真的不会秃吗?”
周弦立马做了个静声的动作,“别在她面前说秃之类的字眼,会变身恐怖霸王龙横扫六界。”周弦关上煤气,“卧室的床上可能还有不少头发,她和个四季掉毛的蒲公英一样。”拿出碗筷,递给沈余乐一个,说:“自己盛吧。”
周弦盛完自己的面条,拿上一包榨菜后对沈余乐说:“架子这有榨菜,咸鸭蛋啥的,自己选个吃面搭档。”
沈余乐往碗里夹了一筷子面条,“知道了。”盛完后,拿走架子上一颗鸭蛋。
周弦见周雅从卫生间出来后,朝她招呼道:“自己去盛面条。”
“不是方便面啊——”周雅抱怨了一声后乖乖拿着筷子往碗里夹面条。
周弦撕开榨菜包装,“今天去买,明天早上就下。”
“好吧——”,周雅把碗放到桌上后,转身回到厨房,拿上筷子,再从腊八醋里夹出几颗腊八蒜回到饭桌。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把一颗腊八蒜整颗放嘴里吃,一口下去酸酸的,脆脆的。
三人安静的吃完早饭后,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剪刀石头布!”
两个剪刀一个布,一局定输家。
“胜负已定。周雅,今天你洗碗,记得洗干净点哦。”周弦说。
“知道了,我洗碗的水平可是顶级。”周雅端着碗筷就走进厨房,套上洗碗手套开干。
沈余乐和周弦两个闲人选择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对于昨天发生的脸红心跳的事,当晚周弦去问了沈余乐。
“我当时对你那么做是因为我想看你吃瘪的表情,不要想多。”沈余乐说完这话后故作淡定的盯着周弦,“况且我妈还是希望能有个孙子辈的孩子的。”
这话说完,周弦回了句知道了后就平静的离开了。这理由他自己都不信,他妈妈早知道他喜欢周弦了,十八岁的时候他妈就想去周弦家提亲,还是被他拦下来的。
洗完碗筷的周雅做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以极迅速的动作打开了一部恐怖片,拉上窗帘。“我们看部恐怖片,昨晚睡前刷到的。不容反驳与拒绝。”
“当心玛丽肖瞪你,她没有孩子只有木偶,如果你在梦中见到她,记得千万别尖叫。”
……
当结尾的画面转到轮椅上的男人的后背时,在场的三个人都震惊的瞪大双眼,男主永远都无法逃离玛丽肖。直至电影结尾,三人的震惊依旧没有消失。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结局。”周弦拿起桌上的可乐打开喝了一口,还未从刚才的精彩剧情里摆脱出来。
周雅撕开一包薯片,顺便给沈余乐递了包薯片。
沈余乐撕开尝了几片,毫无防备的他被芥末刺激的直冲天灵盖,立马拿起桌上的水杯就猛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