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无声地转动了一圈又一圈,在周雅的潜在的带领下,三个人在这个酒店里转来转去,逛到他们将这栋酒店的空间构造了如指掌。
这栋酒店的构造在大厅往上看,是围着大厅一圈一圈往上的同心圆构造,但单层的空间构造全是复杂如迷宫,房间之间有些相连,有些不相连。
“我带了纸和笔,你说这里这么绕肯定不会是无规律的吧,要不要边走走边画画看?”周雅晃了晃手里的纸张,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俩个。
这个样子,这个看似询问的动作,这是为自己的猜疑立住根的好机会。
沈余乐刚要开口同意,一旁的周弦果断开口道:“否决。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要拒绝我!”周雅对于这份拒绝很不满,语气里充满抱怨。
“因为我看到你和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说了什么,一脸坏笑并且比ok手势。”周弦有理有据的说,“这样的表现只会出现在别人出钱让你办事时,你拉着我俩无非是自己害怕吧。”
周雅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相对的呐喊动作,而是哼了一声,愤愤抱臂,说:“不同意拉倒。”
只是因为这个?我猜错了?周雅难道之前全是阴差阳错的对上了?但真的会有那么多次巧合吗?
沈余乐内心产生怀疑。
周雅摁下手里的圆珠笔,在纸上先是画了个等边六边形,六个角各自有延迟一条线来连接正方形,六边形外围的正方形之间分为两组,一组三个相互连接,组与组之间相互独立。
看着纸上的房间分布,周雅感慨道:“这样的布局好适合玩躲猫猫啊。”说完她收好纸张,“好了,时候不早了,各回各房吧。”
在返回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周雅认出那个男人,将口袋里折叠是纸交给男人,说:“您的事情我办完了,请问报酬?”
男人微微一笑,掏出手机,对着周雅的收款码一扫,手指轻轻点。
手机到账1000元。这一刻很倾城。
“感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财运滚滚!”周雅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与激动。
这老板出手真是阔绰啊。
沈余乐感受到一股毫无恶意却毫无掩饰的视线,他转头看向在男人身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女孩。
女孩和他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沈余乐感觉那双透亮的眼睛仿佛一个明镜,将他照的一清二楚。
女孩对他委婉的笑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话。
“请不要过于纠结,遵从你的内心。”
没头没尾,但确实正中沈余乐的心事。
他和周弦,周雅是青梅竹马,在沈余乐18岁,周弦22岁时,他向周弦表白了,他们俩个在一个平常的黄昏刻在一起了。
变故就在两年后,周弦突然天天夜不归宿,面对沈余乐的询问,周弦没有任何说得过去的解释,直到某天周弦消失了,在这样的情感消耗下,他和早已失去联系的周弦犹如分手,他也在焦急等待的两周后,再次等到了周弦,但周弦却在和另一个女生关系紧密。
他在那晚发疯的质问,而与他的反应成反比的周弦,冷静的解释,让他不要多想,事情不是这样,除此以外的其他解释一句没有。
或许存在着赌气的成分,他当晚和周弦提出分手,不等周弦表态,他便连行李也不拿就离开了这座城市。
沈余乐离开后,周弦也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俩个就这样断联了整整三年。
这件事在一刻是沈余乐的心头刺,他以为这三年他对周弦的爱意消失了,但再次相遇时,他的心脏一直在违背着自己,疯狂的跳动着。
不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每当那份难以言喻的充满爱意的心跳出现时,他的理智一直在劝说着自己疯狂的心跳,扼制自己狂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