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领导的掌声中,三人走出房间,身后的大门自动关闭,将掌声隔绝。
齐承屿说:“欢迎加入‘’黎明’。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三人分别被人引到房间。进入房间,他与他的一名室友打了个照面,沈余乐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朝那位室友打招呼。
室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干着自己的事。
沈余乐只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上面的用品很齐全,目前来看没什么需要买的。
在寂静了四十分钟左右,一道开门声在他身后想起,但比人影先出现的是那人的抱怨声。
“我真的要爆炸!到底是哪个傻缺把那些怪物打成灰还扬,那群傻比领导还说必须要收集到东西,我趴在地上找了三个小时!!”
“新人出手就是没轻没重,体谅下吧。”那名室友说。
“谁来体谅一下我啊!!”夏星郎哀嚎了一下,终于注意到在一旁安安静静看手机的沈余乐。
夏星郎立马停下哀嚎,他立刻就知道沈余乐就是那群把怪物把成灰还扬的了傻比,自己刚刚还那么大声的骂。
夏星郎立马尬在原地。
在疯狂思考要怎么和沈余乐解释自己的话时,他看到沈余乐的嘴动了一下,他立马紧张到开口说:“对不起!我没有说你是傻比到意思!”
沈余乐转过身,从耳朵上拿下耳机,疑惑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星郎感觉松了一口气,他微笑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抱怨一下工作的不易而已,不重要。”
沈余乐点了点头就又转回去继续玩手机。
夏星郎如释重负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江予给了他一个无声的眼神安慰。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都安安稳稳的呆在位置上,只有江予和夏星郎轻声的交谈声。
直到睡觉,沈余乐也没有见到坐在自己右侧的舍友。
半夜,沈余乐在床上半梦半醒时,开门声将他都意识拉回来,他转头看向门口,那名室友回来了。
那名室友轻声上床,在躺下时发出了一声轻叹。
沈余乐感觉这名室友浑身上下透露着四个字:累的要死。
江予和夏星郎依旧睡的安稳,估计是早就习惯他晚归了。
以前刚上高中的周弦也经常晚归,浑身上下也透露着疲惫。
那天自己的妈妈有事,家里没有大人,自己只能在周弦和周雅家过夜,那是第一次也是一切的开始。
那一夜开始,自己的妈妈越来越忙,在他们家过夜也成为常态,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随着待到时间越来越长,自己也习惯了。
和周弦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间并不长,高中的作息就是早出晚归,他只有周末的时候可以和周弦见面说上几句话。
早出晚归,满脸疲倦,无精打采,周弦的父母经常等着周弦回家,给他做上一份暖饭。
每次自己醒来,自己的腿伸在周弦的位置上,他躺的地方已经凉了。
沈余乐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但江予翻身时,手不小心打在墙上的声音让沈余乐回神。
他皱着眉头,对自己想起关于周弦的事情的行为很不爽。再次躺下去,带着愤怒将被子拉到头顶,又因为喘不过来气掀开。
沈余乐迷迷糊糊间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明天的安排是什么,但困意太强烈,他在想起后并没有其他动作。
一觉睡到自然醒,早上八点半。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手机里没有消息,他坐起身来,那名晚归的舍友还在睡。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舍友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了周弦,想起周弦周末在家赖床的样子。
沈余乐烦躁的下床,警告自己不许再想周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