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歌声,海浪和导致藤蔓改变方向的不是人鱼,而是藏在某处的未知。”齐承屿说。
孟知柚说:“那个东西一定离这里不远。”
周弦说:“那就麻烦了,怎么找到它是个问题。”
虞月禾说:“不能明确方位的话,我们的攻击是没有用的。”
沈余乐看着海面,他皱起眉眼,一个强烈的预感让他出声说:“水下面好像有东西。”
“东西?”
所有人朝沈余乐围过去。
“这边的海面和那边的海面颜色有差别,这边的海的颜色要深很多。”沈余乐指着海面解释。
经沈余乐一说,众人才发现海面的轻微色差。
齐承屿说:“但也不排除地势差异,只有一个办法能验证。”
齐承屿对周雅说:“朝那个地方刺下去 。”
周雅操纵藤蔓对着那处攻击,原本有规律的海面波动变得杂乱起来。
和沈余乐猜想的一样,海面下果然有东西。
“所以那个和人鱼一样的东西应该是诱饵,专门勾引那些好奇的人靠近再把他们吞入腹中。”陈昱辰说。
周弦说:“可以啊,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
陈昱辰被夸的挺起胸脯,骄傲的说:“那当然。”
“现在只要能把它逼出来就好了。”苏砚辞说。
“怎么逼?它的体型肯定不小,难不成让沈余乐把它上面的海水都弄走?”周雅说。
齐承屿拍了下沈余乐的肩,问:“能吗?”
沈余乐看了下海水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他心里没底。
但看着齐承屿眼中的期待,他紧握拳头,坚定的说:“我会尽全力。”
齐承屿肯定的说:“好小子,看好你。”
沈余乐深呼吸了一口,专心的操纵海水运动。
分开海水并不容易,沈余乐感觉自己在推动一个沉重生锈的双开门。
海水开始形成一道分界线并不断扩大,海床逐渐出现。
感受到海水的运动变化,藏于海面下的它开始慌张的游,但周雅已经用藤蔓编制出一个巨大而牢固的网,将它围困在那里。
它慌张的胡乱甩动自己的尾巴,慌乱的用头去撞击困住它的网,海面变得混乱起来。
海水被彻底分开,周弦接住脱力的沈余乐,说:“辛苦了,休息下吧。”
沈余乐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窝在熟悉的气息与怀抱中。
齐承屿再次描画出一盏盏灯照亮。
“还真是个大家伙。”孟知柚感叹道。
“这不是鲸鱼吗?”虞月禾说。
宋书瑶看着如五层楼高的鱼头,说:“鲸鱼原来这么大吗?”
“管他这那的,就让我给它最后一击。”陈昱辰活动了下手腕准备动手时,网中的鱼发出一声悲鸣。
“周弦!”沈余乐惊恐的喊道。
一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周弦身后,毫无防备的周弦被他捅了一刀。
藤蔓将那人的脖子紧紧缠住,拖拽过来,周雅重重踩住那人的头。身体颤动着,一言不发,只是一下比一下要重踩踏脚下人的头。
宋书瑶跑过去查看周弦的伤势
周弦的脖子源源不断的涌出鲜血,沈余乐无措的只能捂住出血口。
宋书瑶立马打开伞,黑影再度出现,“她”包裹住周弦的脖子,脖子上狰狞的伤口逐渐愈合,周弦的神情也不再如开始般痛苦。
当黑影离开周弦的脖子,伤口彻底愈合了。
宋书瑶松了一口气,对沈余乐说:“他已经没事了,只是晕过去了。”
转头看着另一侧的队友说:“我要去那边,防止周雅把人弄死,照顾好他。”
沈余乐如劫后余生般点了点头,他轻抚周弦因为痛苦而浸湿的头发,看着那血淋淋的脖子,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夺眶而出。
“快点醒过来吧。”沈余乐低声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