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改变事情的发展,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你现在是在想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吗?”顺着声音,周雅看到正在躺椅上悠闲玩着翻花绳的两个黑袍人。
“时间可以倒回,事情发展会出现多种可能,但在绝对的实力前,事情的发展向来都是注定的,它没和你说?”
“你忘了吗,她当时压根没等它说完。”
“小可怜。”第三个黑袍人出现,飘在空中挑起周雅的下巴,“你的生命很奇怪啊。”
周雅打掉她的手,说:“马上就要死掉的生命,是吗?”
那个黑袍人没有再说什么,去找那两个一起翻花绳去了。
“你们来这是干什么的?”周雅说。
“不干什么。”一个黑袍人说,“你附近有个潜在用户。”
周雅语气冰冷,镰刀立马出现在手中,说:“不许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一个黑袍人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说:“放心好了,不是你认识的啦。”
一个黑袍人不小心将手里的花绳翻散了,说:“忘了勾那个边了,这局不算,重来重来。”
和她玩花绳的黑袍人说:“不兴耍赖,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你去它那里了。”
那名黑袍人悲伤的说:“不想去,我不想去,我最讨厌无聊的事情了,那么无聊真是太可怕了。”
第三名黑袍人问:“你看起来有什么问题想问。”
周雅说:“是你引诱他做出那种决定的吧。”
周雅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一句话。
第三名黑袍人说:“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准确来说是实力的差距和想要守护同伴的心让他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我可是有让他和你们逃跑的。”
周雅气的眼皮不受控制的狂跳,她不想和这些人继续纠缠,转身离开。
周雅觉得自己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不出来走了,搞得现在心情更糟糕了。
周雅走回去,看到沈余乐和周弦还在原地,只是周雅的眼睛和沈余乐肩上的水痕,轻易就猜出来自己的哥哥哭了。
周雅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走到周弦旁边,故意问:“要不要再靠在你妹妹宽广的肩膀上继续哭泣一下?”
周弦说:“你太矮了,你的肩膀我倚靠不到。”
“想打一架吗?”
“不了,我一向不欺负弱小。”
“我要让你哭着对我求和!”
“我的眼泪刚才流干了,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沈余乐看着兄妹俩马上就要大大出手,出声打断道:“周雅,周弦有话想和你说。”
“哦?真难得。”周雅说,“是打算给我五百块钱还……”
“希望你退出‘黎明’。”沈余乐说,“这是周弦的想法。”
周雅沉默不语。
周弦说:“离开‘黎明’,等我们找到回去的方法,这是对你最安全的办法。”
周雅的沉默让两个人心里很没底。
“为什么,为什么你老觉得我还是小孩子!我和沈余乐一样大!我已经24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周雅说完,哭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