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你不能再出事了。”
沈余乐知道阻止他也没用,现在的周弦不接受任何反驳。
周弦背对着沈余乐,将周雅挡的严严实实,他看不到周雅的具体情况,周弦用一个姿势停顿了一下才动手将周雅抱出来。
周雅是被周弦叠在一块抱出来的,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扯断了。
沈余乐看到这一幕踉跄了一下,强忍住剧烈的恶心感,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周弦面无表情,眼神直直的,没有聚焦点。
沈余乐想要找一块布遮住周雅的破碎的尸体,周弦已经抱着周雅的尸体上了车,沈余乐看着周弦的样子很心疼,看着周雅闭上的双眼,毫无血色的脸,被截断的身体,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开车回到基地,沈余乐想要接过周雅的尸体好让周弦下车,但周弦刚探出身子就晕了过去。
“周弦!”
沈余乐眼眶红红的坐在周弦板凳上,看着周弦,他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出来。
周雅的死无疑是给基地一个重大的打击,短短几天,两个人死亡,一个人不知所踪。
齐承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几天没有睡好觉的他在今天感到深深的疲惫和无助,上级做出的决定更是让他叹了一口气。
隐瞒周雅的死亡和虞月禾的失踪,务必稳住人心。
“一群垃圾。”齐承屿暗骂道。
敲门声响起,齐承屿调整好状态,说:“请进。”
“齐先生。”
“刘女士,您怎么来了。”
刘熙推了下眼镜,说:“我是觉得有件事还是有必要让身为核心队伍领导人的你知道。”
“虞月禾并不是失踪,而是死亡,或者说是消散。”
齐承屿强装镇定的问:“还请刘女士细讲。”
“是这样的。”刘熙说,“前不久,虞月禾来办公室找她,问出我是否可以利用能力置换两人的状态,随后她便说周雅的身体马上就会撑不下去,她想要用自己的来交换周雅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同意,随后她又说周雅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力量,保住她成功的概率就会大大提升,她反问我是否要拿成功做赌注,”
“我当然是不会让任何成功的希望消失,于是我听从了虞月禾的话,虞月禾身体突然崩溃,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至于为什么我肯定虞月禾的消散,这是我能力的副作用,一旦死亡便是死无全尸。”
齐承屿沉默不语,刘熙继续说:“只是可惜了,虞月禾想要挽救的还是和她一起离开了。”
刘熙说完就走了,留下齐承屿一个人消化这一信息。
周弦醒来时,沈余乐立马凑过去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恶心想吐或者头晕的感觉?”
周弦摇了摇头,坐起来问:“周雅呢?我晕倒的时候应该摔到她了。”
沈余乐低下头说:“上面要求隐瞒周雅的死亡,所以周雅的尸体已经被他们秘密处理了。”
“这样啊。”周弦语气平常 ,这反而让沈余乐着急了起来。
“你想不想把这里掀翻了,我和你一起,你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
周弦抱住沈余乐,说:“我只有你了。”
沈余乐抱住周弦,憋住眼泪。
在这里,失去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你见到那个人的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