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子里叮咚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正与五星目标薄司晏共处一室,触发场景奖励。】
裴劲嚼糕点的动作停了一瞬,竖着耳朵等下文。
【奖励兰博基尼Aventador一辆,颜色任选,已存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裴劲差点被嘴里的桂花糕噎死,兰博基尼?Aventador?这车落地得七八百万吧?
就这么白送他了?就因为他和薄司晏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他强行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才没让自己咳出来。
然后裴劲抬起头,看向薄司晏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亮得惊人,炽热得像看到了稀世珍宝,又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
薄司晏被他这眼神看得微微挑眉,这小狐狸又打什么主意?
裴劲此刻看薄司晏,已经完全不是看财神爷了,是看一座行走的金矿。
不,比金矿还值钱,金矿还得开采,这位爷只需要坐在那,天上就掉超跑。
薄司晏将裴劲那亮晶晶的眼神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心中对“对家派来的笨拙商业间谍”这个判断,又添了几分笃定。
这只小狐狸大概以为自己演技很好,殊不知那双眼睛早就把他出卖了个干净。
不过没关系,他倒要看看,这只狐狸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楼下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灯光渐暗,聚光灯打在拍卖台上,拍卖师穿着黑色正装,精神抖擞地走上台。
裴劲的注意力暂时被拉了过去,他放下茶杯,靠在沙发里,姿态放松又惬意。
反正在这包厢里待着就能有奖励,他着什么急,慢慢来,实在不行,到时候随便送他个礼物,先把新手任务给过了。
拍卖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声音洪亮,吐字清晰,一看就是老手
裴劲对这些场面话没什么兴趣,他的目光在薄司晏和拍卖台之间来回游移。
一件件拍品被推上来,很快气氛热烈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又推上来了一件拍品,是一串澳白珍珠项链,颗颗饱满,光泽温润。
裴劲对珍珠没什么研究,但也看得出那串珠子品相极好,价格不会便宜。
拍卖师开始介绍珍珠的产地、规格和历史,声音抑扬顿挫,很有感染力。
起拍价报出来,八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楼下稀稀拉拉有人举牌。
裴劲本来没打算掺和,他又不是真来买东西的,他就是来薅羊毛的。
但他忽然注意到,薄司晏的目光在那串珍珠上多停留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裴劲精准地捕捉到了,脑子里警铃大作。
大佬对这东西感兴趣!这不就是他花钱的机会吗?天赐良机!
裴劲立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薄司晏,笑得像个贴心的小弟。
“薄先生,您喜欢这个?”
薄司晏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裴劲才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已经伸手按亮了茶几上的竞拍器。
竞拍器的指示灯亮起,包厢外壁的电子号牌同步亮起,显示天字一号房参与竞拍。
裴劲清了清嗓子,对着竞拍器上的话筒开口,声音清朗地传遍全场。
“两百万。”
全场哗然,这个价格直接翻了一倍多,从八十万起拍价一口叫到两百万。
拍卖师都愣了一下,从业这么多年,这么拍的客人也不是没有,但毕竟少见。
楼下一层的普通坐席区,沈明哲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拍卖手册。
他今天不止带了土包子男友来,还带了一女伴来参加拍卖会。
沈明哲带土包子男友来纯粹是为了羞辱,带女伴的话就是为了显摆一下自己财力。
本来一切都按部就班,虽然土包子男友不知道去哪里了,但他又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土包子,所以也毫不在意。
沈明哲举了几次牌,拍了件不大不小的玩意儿送给身边的女伴。
女伴笑得花枝乱颤,挽着他的胳膊撒娇,沈明哲很是受用。
直到那个声音从天字号包厢传下来,沈明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声音清朗、透亮,带着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扬,怎么那么像裴劲?
不,不可能,裴劲那个窝囊废怎么可能出现在天字号包厢?那可是顶级贵宾才能进的地方。
而且两百万?裴劲一个靠助学贷款交学费的孤儿,哪来的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