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柳柳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我姨娘才不是通房丫头!她是爹的姨娘!是正经的主子!”
“哦?”阮清霜挑眉,“姨娘就是姨娘,通房就是通房,有什么分别?难不成,你还想当嫡小姐不成?”
“啧啧,你阮柳柳真是异想天开。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还想当嫡小姐?做梦去吧!”
阮柳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阮清霜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阮柳柳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哭。
阮清霜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院子,就看到母亲林氏正坐在廊下等她。
“娘。”阮清霜走过去,在林氏身边坐下。
“怎么样?长公主找你什么事?”林氏问道。
“没什么,就是问我昨日在赏花宴上有没有受委屈。”阮清霜随口说道,心里却在想,【当然不能告诉娘,长公主找我问剧透的事。不然娘又要担心了。】
林氏听到心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丫头,跟娘还藏着掖着。”
“哪有。”阮清霜撒娇道,“对了,娘,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说着,阮清霜从怀里掏出那两盒芙蓉糕,递给林氏。
林氏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精致的芙蓉糕,笑道:“这是长公主赏的?”
“嗯。”阮清霜点头,“长公主说这芙蓉糕好吃,特意让我带回来给娘尝尝。”
【其实是我凭本事骗来的,不过为了不让娘担心,就说是长公主赏的吧。】
林氏听到心声,哭笑不得:“你呀,就知道占小便宜。”
“嘿嘿,好吃的怎么能叫占小便宜呢。”阮清霜拿起一块芙蓉糕,塞进嘴里,“嗯,还是热乎的,真好吃。”
林氏看着女儿那副满足的样子,心中的担忧也散去了不少。
只要女儿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
当晚,阮清霜刚睡下,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窗外。
【这么晚了,是谁在外面?难道是阮柳柳那个蠢货又来搞事情?】
就在这时,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阮清霜刚要喊人,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别喊,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清霜一愣,随即放松下来。
是太子萧景珩。
萧景珩松开手,看着阮清霜,无奈道:“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连皇后的主意都敢打。”
阮清霜揉了揉被捂疼的嘴,不满道:“殿下深夜私闯闺阁,就不怕被人看到,坏了殿下的名声?”
【这太子,怎么跟个鬼似的,神出鬼没的。】
萧景珩嘴角抽了抽:“本宫是来问你,今日在宫里,皇后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阮清霜装傻,“就是问我昨日在赏花宴上有没有受委屈,还赏了我两盒芙蓉糕。”
【我就不信你还能撬开我的嘴。我咬死不认,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阮清霜,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萧景珩压低声音,“长公主的事,本宫都知道了。”
阮清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殿下在说什么?民女听不懂。”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皇后告诉他的?不应该啊,皇后不是说要先保密吗?】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样子,无奈道:“别装了。本宫能听到你的心声,自然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长公主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阮清霜看着萧景珩,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殿下既然都知道了,那民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不过,民女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萧景珩挑眉。
“嗯。”阮清霜点头,“梦里看到长公主在落雁谷被人杀了,顶替她身份的是她的贴身侍女翠儿。至于其他的,民女真的不知道了。”
【我就不信你还能让我把细节说出来。再说了,我说出来了,你们就能改变剧情吗?剧情这种东西,一旦改变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蝴蝶效应?】
萧景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看似贪吃怕事,实则心思缜密,考虑得比谁都远。
“你放心。”萧景珩看着她,认真道,“本宫不会让长公主有事的。也不会让大梁陷入战争。”
阮清霜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太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嘛。】
萧景珩听到这句心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时间不早了,本宫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萧景珩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阮清霜看着空荡荡的窗户,摸了摸自己的脸。
【奇怪,怎么感觉脸有点烫?难道是地龙烧得太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