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趣!没想到中原人还有这等癖好。不过,我看你这护卫长得也不错,不如……你们两个一起跟我回府!我图图格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男人了!”
说着,图图格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壮汉就要冲上来抓人。
萧景珩眼神一凛,正要动手,阮清霜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别别别,太子哥,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咱们是来搞情报的,不是来砸场子的。打起来了还怎么混?看我的!】
阮清霜上前一步,对着图图格拱了拱手,一脸神秘地说道:“这位女侠,您有所不知。我家相公……哦不,我家这位护卫,他患有‘恐女症’。一见女人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您若是强行带我们走,万一他死在您府上,那多晦气啊。”
图图格狐疑地看着萧景珩:“真的?”
阮清霜给萧景珩使了个眼色。
萧景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配合地翻了个白眼,身子晃了晃,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图图格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去去去,晦气东西!本小姐可不想沾上这种病。滚远点!”
阮清霜如蒙大赦,拉着萧景珩就跑:“多谢女侠不杀之恩!告辞!”
两人狼狈地钻进了一条小巷子,直到听不到图图格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萧景珩靠在墙上,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阮清霜,”他咬着牙,“你刚才说我是你相公,还说我恐女?”
阮清霜讪笑着挠挠头:“嘿嘿,太子哥,这不是权宜之计嘛。再说了,你刚才不也承认了吗?咱们这也算是……共患难的‘夫妻’了?”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反而涌上一股无奈和宠溺。
“下不为例。”他冷哼一声,伸手帮阮清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还有,以后离那些女人远点。你的魅力,只能给我看。”
阮清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颊微微发烫。
【这太子哥……怎么说话越来越暧昧了?难道他也弯了?不对不对,他是在保护我,对,一定是为了保护我。毕竟我是他的‘情报源’嘛。】
萧景珩听到这句自我安慰的心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
虽然躲过了图图格,但阮清霜的“桃花运”似乎才刚刚开始。
为了打探消息,两人决定在银水城最繁华的“醉仙楼”住下。
这醉仙楼不仅是酒楼,也是客栈,更是银水城的消息集散地。
阮清霜一进门,那独特的“男团风”气质,加上那一身月白锦袍,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特别是楼上包厢里的几位贵妇人,眼睛都直了。
“那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真俊俏!”
“看着面生,怕是刚来银水城的吧?”
“快,去查查底细!若是未婚配,正好给我家那不成器的女儿当赘婿!”
阮清霜坐在大堂里,一边嗑瓜子,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看来本公子的魅力果然是跨越国界的。不过,这些大婶大妈们的眼神也太饥渴了吧?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萧景珩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茶杯,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现在的身份是“护卫”,只能站在阮清霜身后,或者坐在下首。看着那些女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阮清霜,他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得冒泡。
“小二!上菜!”萧景珩重重地把茶杯放下,吓了旁边一桌的小娘子一跳。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走了过来。
“哎哟,这位公子,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妇人手里摇着帕子,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奴家是这银水城李员外的夫人,不若……去奴家府上坐坐?奴家珍藏的好酒,只愿与公子共饮。”
阮清霜被那股脂粉味熏得差点窒息,刚想开口拒绝,萧景珩已经站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地挡在阮清霜面前,手里按着刀柄,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妇人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哪来的下人,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你试试。”萧景珩眼神一凛,一股杀气透体而出。
那妇人被他眼神里的寒意吓得腿一软,竟是真的不敢再上前。
阮清霜在桌下踢了踢萧景珩的脚。
【太子哥,冷静,冷静!咱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求气的。你这一脸杀气,会把客人都吓跑的。】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重新坐下,但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妇人,直到她灰溜溜地离开。
“吃菜。”萧景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阮清霜碗里,动作有些粗鲁。
阮清霜看着碗里的肉,心里暗笑。
【哟,吃醋了?太子哥这占有欲还挺强的。看来以后我得收敛点,不然这醋坛子翻了,我也得跟着遭殃。】
……
晚饭过后,阮清霜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在楼梯口被拦住了。
拦住她的,是一个身穿紫衣的少女。
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长得倒是清秀,只是眼神有些阴鸷。
“你是中原来的商队?”少女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阮清霜心里一紧。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而且这眼神,怎么透着一股子熟悉的恶毒?】
她定睛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这不是……在公主轿子里的阮柳柳吗?
她怎么跑出来了?还穿成这样?
【等等,她怎么在这里,难道她也想出来搞事情?这丫头,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