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柳柳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手中的簪子狠狠刺出。
然而,她的动作早就被阮清霜看在眼里。
【想搞事?找死!】
阮清霜眼疾手快,一脚踹在阮柳柳的手腕上。
“啊!”阮柳柳惨叫一声,簪子脱手而出。
“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阮清霜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杀意毕现,“再敢乱动,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马!”
阮柳柳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出声。
……
另一边,萧景珩的情况越来越危急。
他的身上已经多了七八道伤口,左臂更是被一支流箭射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太子殿下,快走!”
剩下的几名暗卫拼死杀回来接应,却被巴图尔的人马死死缠住。
“想走?问过我的刀了吗?”巴图尔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砸向萧景珩。
萧景珩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视线都有些模糊了。他勉强举剑格挡。
“铛!”
一声巨响,萧景珩手中的长剑竟然被这一棒砸断!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石上。
“咳……咳咳……”萧景珩捂着胸口,又是大口鲜血涌出。
“哈哈哈!大梁的太子,也不过如此!”巴图尔得意大笑,举起狼牙棒,对着萧景珩的头顶狠狠砸下,“去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
“嗖!嗖!嗖!”
几枚银针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巴图尔的手腕上。
“啊!”巴图尔手一麻,狼牙棒歪了几分,砸在了萧景珩身侧的地上,碎石飞溅。
“谁?!”巴图尔大怒。
只见一辆马车从侧面冲了出来,车帘掀开,阮清霜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袖箭弩,一脸凶狠地瞪着巴图尔。
【敢动我的人?老娘跟你拼了!】
“太子哥,上车!”阮清霜大喊。
萧景珩看着突然折返的阮清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焦急:“你……你回来做什么?快走!”
“废什么话!上车!”阮清霜根本不听他的,直接伸手抓住萧景珩的衣领,用尽吃奶的力气把他往马车上拽。
暗卫统领也趁机杀开一条血路,护在车旁。
“追!给我追!”巴图尔气急败坏,捂着手腕大吼,“谁能抓住他们,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周国士兵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驾!”
暗卫统领疯狂地抽打着马匹,马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包围圈。
萧景珩靠在车厢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他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阮清霜,想要推开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动!”阮清霜红着眼眶,手里拿着金疮药,动作虽然粗鲁,但眼神却无比温柔,“你要是死了,我找谁报仇去?你要是死了,大梁怎么办?长公主怎么办?”
萧景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一软。
【笨蛋太子,逞什么英雄啊。你要是死了,我……我会很难过的。真的很很难过。】
听到这句心声,萧景珩原本冰冷的身体,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放心……”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命大……死不了……”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太子哥!萧景珩!”阮清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阮清霜瘫坐在地上,紧紧握着萧景珩冰凉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马车在夜色中狂奔,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喊杀声。
这一夜,九死一生。
但好在,他们逃出来了。
只是,看着昏迷不醒的萧景珩,阮清霜心里充满无比的愤怒。
【周国,巴图尔,还有那个幕后黑手……这笔账,我阮清霜记下了。等太子哥醒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