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也举杯:“好久不见,大哥大嫂。”
黄颂恩笑着回答:“从我们婚礼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Macro,不要那么生疏,叫我lsla就好了。”
黄颂恩喝了一口酒,又朝着陆泊臻开口:“你就是泊臻吗?我们好多次都听到Kalen提到你,谢谢你一直照顾Kalen。”
“不客气,大嫂,我们是好朋友。”陆泊臻将自己杯内的红酒一饮而尽。
陈嘉林也开口了:“小豪脾气不太好,还得谢谢你这位朋友能一直到他玩。”
而坐在陈辰和陆泊臻旁边的谢诏诏也开口了,偷偷问陆泊臻:“小豪?谁是小豪?”
陈辰立马开口:“我脾气哪里不好了?你别乱说啊大哥。”
陆泊臻意味深长地看了陈辰一眼,没有回答谢诏诏。
贺年也跟着开口了:“阿豪他还是变得不少的。”
就在谢诏诏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他对面坐着的,他一直以来的偶像周庭也开口了:“诏诏,你最喜欢我哪部电影呢?”
谢诏诏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庭哥,我最喜欢你那部《天玄记事》里面的角色,那打戏可太帅了……”
陈辰暗暗松了口气。
自从周庭来到家里,谢诏诏就显得很激动,一直在和周庭聊天。
周庭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很懂他的小粉丝,一直不厌其烦得和谢诏诏拍照,聊天,说说自己拍戏途中遇到的趣事。
陈辰偶尔也会插两句嘴。
晚饭结束后,就在陆泊臻和陈嘉林闲谈的时候,陆泊臻一刻没注意,就发现贺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抱歉,大哥,我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下。”陆泊臻对陈嘉林说道。
刚好陈嘉林邀请来到朋友来和他敬酒,他说了一句待会再继续讨论后,陆泊臻就离开了后院。
此刻,前厅内,黄颂恩正和一帮女性好友聊天,看到陆泊臻时,和陆泊臻打了一个招呼。
陆泊臻点头微笑示意后,去到了一旁的陈辰谢诏诏以及周庭旁边。
他轻轻扯了一下陈辰:“看到贺年了吗?”
陈辰轻轻侧头:“他要了酒窖的钥匙,现在应该在酒窖。我让人带你过去。”
陆泊臻放下心来,点头应下。
随后,陆泊臻在一位女佣的代理下,来到了陈家家的地下酒窖。
酒窖门果然没锁着,陆泊臻上前敲了敲门后,径直推开了门。
果然,贺年此时正坐在酒窖中央的沙发上,独自喝着酒。
佣人已经默默离开了,陆泊臻走到贺年旁边,坐下:“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
说罢,他又看向面前桌上那瓶被打开了的威士忌,发现已经被喝了一半了,不由得轻皱了一下眉。
贺年答非所问:“来一杯吗?云顶30年,好东西。”
说完,贺年起身又往旁边的柜子中拿了一个被子,随手在旁边的洗手台上冲了冲,就给陆泊臻倒了半杯。
“贺年……”
“喝不喝?”贺年将酒递到了陆泊臻嘴旁。
陆泊臻接过,一口直接闷了下去。
“呵,”贺年摇头轻笑,“不懂品酒的白痴。”
陆泊臻抽出西装胸袋里面内被折成角锥样式的丝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你懂品酒还喝那么快?我就五分钟没看到你,你就已经喝那么多了。”
贺年装没听到,自顾自又给陆泊臻杯内倒满了酒液,不过,这一次,他直接倒满了一整杯。
接着,他给自己也倒满了,直接抬起自己的杯子,朝着陆泊臻的杯子碰了一下:“喝。”
还不等陆泊臻拿起自己的酒杯,他杯内的酒已经消失了大半。
陆泊臻想一把抢过贺年的酒杯,企图就此让他少喝一点,贺年却预判了他的行为,直接将陆泊臻想要抢杯子的左手,捞捞抓在自己的手中。
当陆泊臻想换右手去制止时,贺年的杯子已经空了,酒液早已全部下肚。
贺年挑衅得盯着陆泊臻,并将自己的杯子反扣在桌上。
“你到底喝不喝?”
“刚刚不是喝的挺猛的吗?”
陆泊臻也对视上贺年那灼灼的目光,过了几秒钟后,他妥协似地举起酒杯,也学着贺年的方式,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贺年满意的想继续往两个杯子里倒酒,陆泊臻却直接按住了他的手,直接拿过了那瓶还剩很多的酒,举起酒瓶,往自己的口中灌。
贺年见此,没制止。只是淡定地甩开了陆泊臻的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捞起烟盒,点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虚着眼,继续看着自己主动灌酒的陆泊臻。
陆泊臻将瓶内剩下的酒全部饮下后,握住空瓶,将瓶子重新按在桌子上。
他眨了好几下眼睛,聚焦了好几次眼球,才重新看向正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贺年。
贺年又吸了一口烟,对着陆泊臻吐了一口雾气,嘴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陆泊臻,你就那么喜欢我?”
见陆泊臻还在看着自己,不讲话,贺年将烟换到了左手夹住,抚摸上了他的脸颊:“很难回答吗?”
“那我换个问题。”
“陆泊臻,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
陆泊臻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辣得有些刺痛,他就算不看镜子,也能知道此刻的自己,眼球肯定是泛红了的。
他再次用力眨了眨眼睛,想将面前的人影看得更加清晰一点,又压了压胃里传来的不适感,吞咽了一口干燥的口腔,才认真的开口。
“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