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说得没错,他这个位于港湾旁边等公馆位置更好,还是在第二十层,众人还可以在没被玻璃挡住,只封了栏杆的阳台上看到对岸港湾上积攒涌动着的人群。
他看了一眼表:“还有两小时,要不要喝一点?”
谢诏诏和李思思点头附和:“好啊,喝一点喝一点,我们再玩一点小游戏!”
“陈哥你这个家里有飞行棋或者大富翁吗?”
陈辰思索了一番:“没有。”
“那我们就玩点酒桌小游戏算了,骰子有没有呢?”张扬又接着问。
“好像也没有。”
陈辰原本打算让人送过来的,但看了眼楼底下的交通,还是作罢。
王渟出了主意:“没事,我们可以用手机小程序玩。”
众人点头赞同,回到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们面前的桌上有很多食物和酒水,啤酒洋酒鸡尾酒都有,是陈辰从山顶下来时让带上车,一起带过来的。
陈辰没忙着去沙发上坐着,而是转身去看了酒柜,这套大平层是他哥陈嘉林名下的,一直没有什么人住,酒柜除了摆满了的名酒,连酒杯都没有。
“还好我让管家帮我们连酒杯也带来了。”陈辰一边看一边说。
“陈哥,你在找什么呢?”
“我随便看看。”
陈辰又打开酒柜储物柜,这一翻还真让他翻出来一副扑克。
他将扑克拿了出来,笑着对众人晃了晃:“看来我们今晚还可以玩牌。”
“好耶!”
陈辰坐在了张扬给他留下的位置上,挤了挤旁边“躺尸”的贺年:“你过去一点啊!一个人占那么大的位置干什么!要睡觉去房间睡去!”
从进屋就一直躺在沙发上的贺年扭动了一下身子:“不要不要。”
陆泊臻也在沙发上,但他自觉的选了离桌子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不像贺年一样,就要躺在桌子前。
“我们直接坐地毯上吧。”
“对,地毯上离桌子更方便。”
好在沙发和桌子下面是一块足够大的地毯,谢诏诏在提议就直接下了沙发,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陈辰这才注意到这些年轻人都是主动把鞋脱在地毯外面的,他一边起身去地毯外面脱鞋一边笑道:“不是说不用管这些吗?你们太有礼貌了。”
说罢,他直接坐在了谢诏诏的对面,谢诏诏抬了一下眼皮子:“没办法,天生的。”
“哈哈哈哈哈。”
众人分成了两排,谢诏诏那一排有李思思王渟和韩天海。
大家从牌玩到了骰子,又从骰子玩到了牌,每个人都喝的不少,也越玩越兴奋。
贺年醒的时候,陈辰正在教他们玩□□。
他一看贺年坐了起来,开口:“来打扑克啊阿年。”
贺年揉了揉眼睛:“哦。”
说完后,他伸了个懒腰,往旁边随意瞟去,却刚好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陆泊臻,视线碰撞在了一起。
贺年顿了顿,直接下地坐在了谢诏诏旁边。
“阿臻你也醒了?玩不玩?”陈辰也注意到了贺年的视线,扭头问陆泊臻。
陆泊臻想了想,也起身来到了陈辰旁边坐下:“我不太会,也就大学那时候和你们学了点,现在快忘没了。”
“害,我也正教着他们呢,你一起听一听,我再重新说一遍。”
陈辰清了清嗓子:“大家继续听我讲哈,我再重新说一遍规则。”
陈辰重新洗了牌,手指灵活得让张扬没忍住对着他鼓了鼓掌。
“很简单,每个人手里得两张底牌,桌上会依次发五张公共牌,分三轮,先发的三张叫翻牌,再发的一张叫转牌,最后一张叫河牌。”
他把扑克在掌心切了个花:“每轮发牌前后都可以下注,大家可以跟注、加注、弃牌,也可以全押。最后谁手里两张底牌和桌上五张公共牌凑出来的五张组合最大,谁就赢。”
“听着不难。”谢诏诏胳膊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辰手里的牌。
“规则是不难,难的是怎么骗人。”陈辰笑了一下,把牌发出去,每人两张扣在他们的面前,“来,这把不算,先带着你们走一遍流程,感受一下。”
贺年拿起自己的两张底牌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又扣了回去。他旁边坐着的陆泊臻倒是认认真真把牌角掀起来,眉头微微皱着,看样子是在回忆着规则。
陈辰把桌上剩下的牌叠好放在手边,顺手从旁边捞了瓶福佳白,用牙咬开了瓶盖,但谢诏诏注意到他咬瓶盖的时候眼神往自己这边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