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真厉害,赢了那么多把。”陆泊臻对着贺年笑了笑,开口说道。
贺年却又白了他一眼:“笨蛋。”
陆泊臻:“???”
陈辰也在温柔的询问谢诏诏:“弟弟,刚刚怎么弃牌了?你牌挺好的啊。”
“这谁敢跟?你不也输了吗。”
陈辰笑着摇摇头,没再说话。谢诏诏不知道的是,如果刚刚他没弃牌,陈辰最后也不会弃牌的,他会想其他办法让谢诏诏赢。
比如说,用贺年那样的心理战,让贺年主动弃牌。
毕竟陆泊臻下了,贺年也不一定会想继续跟。
接着,贺年和陈辰有明里暗里让其他几人也赢了几把后,时间也来到了凌晨三点。
“好了,该回去睡觉了。”陈辰起身看向年轻人们,“明天还要去玩呢,回去休息吧。”
众人纷纷点头。
贺年也开口了:“调个司机给我,我回酒店。”
陈辰点头边掏手机边答应,贺年酒店其实离公关不远,但他懒得走路。
只是,上车后的贺年,看着自己旁边的人,陷入了沉默:“……”
陆泊臻关上车门,转头笑着问贺年:“怎么了?”
贺年:“……你跟着我干什么?”
“送你回酒店啊。”
“谁要你送了?”
“我想送呗。”
陆泊臻说完,直接闭上眼睛装睡,不再看旁边想发火的贺年。
贺年将吸进去的空气,从鼻腔内重重喷了出来。也罢,反正陆泊臻还是要回去的。
可当贺年站在酒店客厅中央盯着帮他关门的陆泊臻后,他憋了一晚上的那口气终于忍不住散发了出来。
“陆泊臻!!”
“你为什么不回去?!!”
陆泊臻站在被他亲手关上了的房间门口,眨巴着眼睛看着贺年:“我不想动了。”
说完,他快步直接钻进了贺年的卧室内。
贺年依旧站在原地,也没去看卧室的方向,侧在身体两旁的拳头,捏了又捏。
他反正是没招了,这个陆泊臻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他管不了。
想罢,贺年准备去洗澡。
洗澡的过程中,他内心有点怕陆泊臻会突然钻进浴室,可他一想自己已经把卫生间反锁了,又安心的给自己继续搓着沐浴露。
洗完后,贺年穿着浴袍出了卫生间,卧室没有什么动静,陆泊臻应该是睡着了。
他先是在冰箱内拿了一瓶矿泉水喝着,却在喝了第一口的时候,瞥见了冰箱里酒水的位置空了一个。
贺年拿着矿泉水的手顿了一下,他不记得自己动过这个柜子,那么只有……
贺年闭了闭眼睛,放下水瓶,朝卧室走去。
卧室内,陆泊臻正趴在他的床上,而床头柜上,果然摆了一瓶已经被喝空了的小气泡酒。
贺年站在床尾踢了踢陆泊臻的皮鞋:“起开。”
他当然不会管陆泊臻喝不喝酒,他只是没有把自己房间分给其他人睡的“美德”罢了,他只是想睡觉了。
“陆泊臻!滚去沙发上睡去!”
但床上的陆泊臻只是扭了扭身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不要。”
贺年眉头紧锁着,打算将陆泊臻强制拉起来,可陆泊臻却不为所动,任由贺年拉着。
贺年每次好不容易将陆泊臻拉起来了一点,力气不自觉变小一点时,陆泊臻就会又猛地脸朝下,往床上摔下去。
终于,在贺年和他周旋得有些累的时候,陆泊臻才顺着贺年拉动自己的方向,翻了个身。
但他还是没睁开眼睛,就脸上挂着笑,平躺在床上,等待着贺年继续拉他。
贺年没有了这个耐心,就在他认栽,打算下楼重新开间房的时候,床上的陆泊臻又动了。
贺年再次将目光放在陆泊臻身上,却只见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拉住自己被系得很整齐的领带,松了又松。
直到领带被拉开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后,他好像还嫌弃不满意一般,又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扭完后,陆泊臻嘴里还嘀咕着:“好热,热死了。”
贺年虚着眼睛站在床位看完了这一切,没讲话。
而陆泊臻又将自己身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右手还下意识放在了头顶上,身子借用臀部的位置微微侧着。
这个姿势,刚好能把他完美的侧脸以及西装外套下那个就算穿着衬衫也很性感的腰线展现出来。
“陆泊臻,你别**。”贺年无语的抽了抽自己嘴角。
陆泊臻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自顾自将自己原本已经放在头顶的手放了下来,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直到解完最后一颗,他才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接着直勾勾地盯着贺年,满满撑着手,坐起身来。
“贺主任就连我热不热也要管?”
说完,陆泊臻又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扔向了一旁的桌子上。
“行行行,那我帮你把空调再调底点可以了吧?”贺年说罢,转身就打算去调温度,“我真服了。”
可就在这时,坐着的陆洎泊臻却立马爬到了床尾,一把抓住了贺年的手,借力,就将他往床上拉坐下了来。
可陆泊臻还是不满意,直接趁着贺年没反应过来就下了床,站在贺年刚刚站的位置,居高临下又似笑非笑的看着贺年。
“别忙着走啊,贺主任。”
“你不热吗?那也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觉得热啊,你说对吧?”
说完,陆泊臻摘下了自己的眼睛,慢悠悠地将它放在一旁的床尾边。
就在贺年又想起身时,陆泊臻直接转身压制住了贺年,将自己的双手撑在贺年头两侧,和贺年面对面的开口了。
“贺主任怎么偷偷一个人去洗澡了?
“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贺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陆洎臻,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泊臻还有那么“坏”的一面?
“你.....”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陆泊臻低头,堵住了嘴。
陆泊臻一开始吻得很深,但也没有进一步逼迫贺年,只是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一点点侵占干净,呼吸交缠在一起的同时,两个人之间也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团火还颇有越烧越旺的味道。
贺年原本还攥着陆泊臻衬衫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松开了,最后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他闭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再推开,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陆泊臻察觉到了。
于是这个霸道的吻开始渐渐放缓,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反而一点一点磨着他的耐心,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直到贺年终于轻轻偏过头,额头抵在陆泊臻肩侧,低低喘了一口气。
陆泊臻唇角这才扬了扬,低声问他:“不躲了?”
贺年没有回答。
可没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陆泊臻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侧脸,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我还以为,你今天又准备把我赶出去。”
贺年终于睁开了眼,瞪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在此刻却因为刚才那场漫长的亲吻染上了一层难得的湿润。
“陆泊臻。”贺年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你是不是每次都非得这么欺负人?”
“欺负?”
陆泊臻垂眼看着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他刚才因为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浴袍领口。
“我哪舍得。”
他说完,又轻轻碰了一下贺年的额头。
“陆泊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