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这是在报备呢。
嗯,男德遵守的不错。
想到重遇司一诺之前,在民宿住了好几天的那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大学生,闻人越莫名有点心虚。
这个……自己已经婉拒了,应该就不用再特意报备一次了吧?
闻人越:【乖.jpg】
闻人越:【我信你,不用紧张。】
司一诺:【比心.jpg】
闻人越:【么么哒.jpg】
司一诺:【招聘大厨的事怎么样了?】
闻人越:【下午要面试两个。】
司一诺:【祝一切顺利~】
闻人越:【嗯。】
趁午饭的空闲时间两人聊了会儿,吃完午饭后,又各自忙碌起来。
司一诺处理了积压的文件中相对着急推进的。下午四点多,顾予安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快递箱。
“你网购了什么?还挺沉。”
司一诺从办公状态退出来,起身迎上前,接过快递箱:“相框。”
“相框?怎么想起买相框?”顾予安打开酒精湿巾擦了擦手,看司一诺拆箱,消毒,然后一个个擦拭相框,将它们倒腾到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小号行李箱中。
“当然是放照片了。”
顾予安反应过来,饶有兴致道:“啊,对了,你必不可能空手而归。”他啧啧称奇,“这是拍了多少照片啊……家里摆得开吗?”
“以后都会用得到的。”司一诺将空快递箱放去前台旁边的小库房——那里一堆拆出来的快递纸箱,攒多了就交给保洁阿姨卖废品。
他擦拭干净手之后,才重新坐在行李箱前,挨个看那些相框。
顾予安扯松领带,坐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都拍什么照片了?”
司一诺调出他、阿越、桃桃在游乐园拍摄的照片电子版展示给他看。
顾予安:“那你这进展的确不错啊。我早就说过吧,既然念念不忘,就主动出击。你看看,这不就重修旧好了吗?”
司一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只轻轻‘嗯’了一声,不过于得意,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避之不谈了。
“我还得继续努力。不能掉以轻心,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懂。这是你们两口子的情趣。”顾予安评价道。
顿了顿,顾予安又问:“这小女孩是他姐姐家的孩子吧?”
同为故友,他对闻人越的家庭成员也是了解的。
“嗯。”司一诺简单说了闻人越现在的情况,“他姐姐姐夫出了意外,只留下了这个小朋友,所以他三年前才回了老家。疫情只是部分原因而已。”
“我记得这家是他的继父家吧?他大学的时候是孤身一个人的。”顾予安目光正经深重了几分,“……跟你一样。”
“嗯。他很看重感情的。心软又善良。”司一诺无条件维护道,“视若无睹……他肯定做不到。”
对陌生人,阿越都有暖心的善意。
对当过家人且没太大矛盾的人,更不可能冷漠。
他就是心软的神。
从二十岁的时候就如此。
三十岁的他,更man,更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