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桃桃现在自己洗澡没问题,闻人越只给她介绍了浴室里各项器材按钮等功能,就让她去洗了。
关上洗手间的门出来,闻人越看到司一诺拎着他的行李箱去了主卧,并刻意扭头冲他一笑。
带了点勾引的意思。
闻人越喉结轻轻滑动一下,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朝主卧走去。
司一诺打开行李箱,把闻人越的衣服一套一套往衣柜里放。
闻人越就靠在门框旁,看着他整理,甚至还明知故问道:“我住这儿?”
司一诺哀怨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你想住客卧?”大律师叹了口气,“也行,反正客卧我也收拾出来了。就在桃桃房间斜对面,你去看看吧。”
闻人越笑着转身,还真去客卧看了一眼。
客卧的确收拾过了,很干净整洁,就是有一种没怎么住过人的冷清感。
等他溜溜达达回到主卧,被司一诺一把拉进去,关上房门后,他又被司一诺按在门板上,霸道而深情地亲吻起来。
心跳加速。
房间隔音也很好,听不到桃桃在卫生间洗澡的哗哗水声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两人亲吻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暧昧。
火热。
压抑的思念和本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司一诺恨不得把失而复得的珍宝就地吃掉,但又要克制着,忍得很辛苦。
好在如今虽然不能立刻满足内心深处最浓烈的欲--望,亲吻却是能亲个够的。
你来我往,彼此都不留余地。
比在津城民宿时分别前一晚还要热烈,还要失控。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定会顺理成章地进行下一步。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牢牢牵制着司一诺。
他告诫自己——先解馋,再大快朵颐。
等把小朋友哄睡着后,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闻人越同样是这么想的。
这次他肯来京市找司一诺,就是存了‘为所欲为’的心思的。
苦行僧似的过了七年,如今跟自己身体感知都无比契合的旧情人就在眼前,谁还愿意委屈自己吃素?
矜持的时候的确要矜持,但该放纵的时候也要放纵。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气息不稳。
司一诺稍稍退开一些,蜻蜓点水般用舌尖卷走闻人越唇畔的余温,也给两人呼吸的空档。
中场休息片刻后,才又重整旗鼓,冲锋陷阵。
白天一整天的消耗,可能还比不上晚上这段肆意亲吻。
“待会儿……一起洗澡?”司一诺压着声音征询道。
闻人越:“等桃桃睡着之后吧……”
“……好。”
第三次偃旗息鼓后,两人才放开了彼此。
闻人越打开主卧的房门:“我去喝水。”
司一诺:“我放行李箱……”
得靠独处才能冷静下来。
吹了会儿空调,喝下剩下的半瓶冰水,闻人越心情和身体都平复下来。
他绕去窗边看了会儿外面的风景,听到桃桃洗澡的卫生间房门打开,小家伙擦着头发出来了。
“洗完啦?”
“嗯。”桃桃洗过澡之后,舒舒服服的,眼皮开始打架。
闻人越过去帮她擦干净头发,又用吹风机吹了七成干,捧着她的小脸揉捏两下:“去睡吧。”
“不挑漂亮衣服了吗?”桃桃还记着这件事。
闻人越一怔:“……”他快速做了决定,“明天早上再挑也可以。我们桃桃这么漂亮,穿什么样的衣服也都是很漂亮的,对不对?”
桃桃被他哄得一脸开心:“嗯!对!”她去了次卧,爬上床,“舅舅晚安。”
小粉熊和一个超大号的玩偶就摆在床上,她抱住小粉熊,小脚搭在大号玩偶上,冲闻人越弯着眉眼笑。
“晚安。还要听故事吗?”
“要……”
闻人越就编了个动物出场多的故事讲给她——今天刚好去了动物园嘛——简直信手拈来。
才讲了几句,桃桃就睡得呼呼的了。
闻人越给她搭好薄被,调整好合适的温度,便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司一诺已经收拾好行李箱,恭候多时了。
闻人越瞥眼主卧床头某人准备好的必需品们,反手锁上了主卧的门。
灼热的视线相撞,闻人越上前,勾着大律师的手去了主卧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