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寻云说完就离开眼神拉丝一般的寄暄渺身边,他在对方注目下坐到殿中的一座漂亮大床上,然后甩去新靴子,妖娆松弛的坐靠在一个大靠垫上,跷着腿对寄暄渺勾勾手指说:“你撒娇时像猫咪,很可爱,但我希望你一会该表现时就像狼狗一样威猛,我喜欢带感的,你懂的吧?
不必太过小小拘谨,你要让我尽兴,不然我就小看你了。”
寄暄渺满脸通红的说:“夫人,你这说的简直是如给我灌了大力丸汤呀!你都这样说了,我必表现的让你满意,不然我可以去死了!”寄暄渺说着赶快倒温水擦好脸,而后咽着口水眼巴巴的靠近朔寻云,只跪蹲在朔寻云身前,手抚摸着朔寻云膝盖抬头深情渴望。
朔寻云如训调一般霸气的眯眼,他笃定的俯视脚边人说:“不过我有条件,你不准用念术控制我体内灵珠让我配合你,这是虚情的煽动,施展术法辅助说明你不行,没有真本事。
所以今晚我要看你的真能耐,请你用自己实力让我满意,不然就别想再让我跟你同枕而眠!”
“行!绝对行!夫人你放心,我特喵看了二十年各类仙门隐秘修术与顶级密宗神卷书!我如果服侍不好你,我就引颈自刎得了!请你检阅我这隐忍二十年的终极修士的能力吧!”
……
朔寻云有个嗜好,那就是他喜欢看寄暄渺喘气流汗隐忍的倾城容颜,当他每每见到对方为自己瞳孔失焦,满脸迷醉恍惚的神态时,他自己也会很痴迷,并且会非常自豪自己让个顶级神仙一般的美男子神魂颠倒,会得意自己很有魅力。
所以他才会原谅寄暄渺曾经一直利用魔灵珠的仙魔互相吸引的功体来强制自己动情的手段,因为他逐渐发现自己有点儿重口,内心其实挺喜欢这样带点强制与半推半就的情调的。
当然他只对寄暄渺有这方面嗜好,谁叫对方脸实在太对他审美胃口了,让他深爱沉醉,他被这样的脸霸道强制他能跃过道德原谅对方,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这也是为什么有时自己会非常懊恼矛盾的原因,就是每每搞到最后,开始的强制也会变成彼此都有感觉而投入到情不自禁了,从而会顺应本心渴望更多,变成贪婪的沉迷欲海的俗人,为此他鄙视自己,但又会安慰自己找理由说都是凡人,真有这方面嗜好也是正常呀,本来进行快乐的事就该是人类追求幸福的权力,他不必故作正经的隐藏本心。
的确,未有沾染情感前,他是个冷淡的人,但是当现在沾染了,他真是越来越沉醉了。
他与自己思维博弈,正经的人格思维会吐槽他前两天还信誓旦旦夸张的说要与对方恩断义绝要恶狠狠的折磨羞辱对方,却回头来不过一天,就全好了,如胶似漆似的真是自己打自己脸。
但他另外一个豁达随和的人格却反驳说不想做虚伪假正经的人,就该顺应本心,都来到这个未知的恐怖玄幻世界了,干嘛那么计较,未来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料,就该活在当下,喜欢就去尽情的喜欢,想表达的情感就放开去表达,这才活的真性情。
最终他选择第二个人格来说服自己的内心想法,从而顺应内心。他承认自己喜欢被寄暄渺拥抱,他爱死这个给自己带来激情与快乐的大美人了。长大真不错,能享受到合渡中的快乐,真的是人生不错的体验,真的爽快!
脑海里曾经打算的:折磨对方精神,一直不搭理对方,让寄暄渺来一场追爱火葬场的剧情,最后榨干他财富,让他身败名裂的行为没有做。设想好的打死都不原谅,就要闹别扭,就要精神冷暴力,就要拉扯你追我逃就不答应的傲娇剧情最终也没有施行。他舍不得折磨对方精神,看到那对委屈巴巴如猫咪一般灵动的眼睛,他还是心软,所以享受都还来不及了,就不搞这些折腾了,毕竟还是爱他,舍不呀……
好梦了无边,一夜尽兴,然后就全和好吧……
朔寻云这晚后半夜睡的很舒服,放松一觉后,当第二日自然醒后,阳光明媚,心也舒畅。
他醒来依旧首先看到寄暄渺会像往日一样把早上需要准备的东西都给他体贴的安排好。比如洗脸盆与水都放床头架子上,漱口的盐罐子也备在脸盆边,给他准备的衣服已叠好放他床头顺手可拿的地方,连昨夜乱甩的靴子都为他面向朝床外的放在床前,还上面挂着软乎乎的新袜子,朔寻云真是被这个暖男感动的心溢蜜糖,整个人都像小蜜蜂一样开心。
寄暄渺总是早起,这会他还在院子里晨练剑法,他一套行云流水的耍酷让朔寻云搁着透明纱质地的屏风看的很真切,朔寻云更内心感叹寄暄渺的体态性感了,当他跳跃时的身段尽情展现精细健硕肌肉的拉伸度真是让朔寻云大饱眼福,他真是爱死抚上时的手感了。
寄暄渺发现朔寻云醒来后就快速的打好一套剑招,然后他收剑回头来对着屋子内走出的朔寻云微笑说早安。
朔寻云望着对方只穿一层薄褂子,那胸肌与腹肌如山峦起伏轻贴身段后,他望着痴了。于是他招手让擦了把汗的寄暄渺靠近自己,又猛然扑到对方胸口上,对着左边小红就一口咬下。
寄暄渺惊恐的尖叫了一声,他被搁着薄衣咬后满脸羞红的跳开,而后小媳妇脸似的委屈说:“妈呀,昨晚右边已被你咬肿了,你还来!
夫人,你可知我练功时被衣服摩的可痛了。你真是恶趣味呀,我都小心不弄伤你,你却老咬我,还下口都这样重!你好坏!”
朔寻云看着他嘿嘿嘿的坏笑。他就是恶趣味喜欢欺负寄暄渺,并看他各种只有自己能欣赏到的情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