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关好包间门,“行,我给柳卿打个电话。”
挂掉电话点开通讯录给这边的下属打电话,还是先查一下是谁过来吧,之后再看怎么处理。
回到包间就看见坐在她位置上的司颜清,男人看见纪修进来眼睛都亮了,然后哭哭啼啼地抱怨以为纪修就走了。
皱起眉头看着只刮风不下雨的司颜清,“我还要再待会儿。”
“那行。”听见她的话司颜清直起身拉着纪修坐回位置上喝酒。
对面还没醉的人猛得站起身把手里的牌甩到桌子上,纪修被他动作吓到眼睛眯着后退一步,而后才看着他甩出来的牌。
哇塞,飞机带翅膀,一个对2打出来直接接一个15张牌,所以为什么这样的牌他不抢地主,纪修看着乱七八糟的成不了对子的牌,歪过头看了眼旁边人的王炸。
?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纪修认命洗牌因为只有她一张牌都没出,“怎么今天运气那么好?”
司颜清在包间里又唱又跳绕到洗牌的纪修身边,“这次我要……”他看了看指着纪修手上的戒指,“我要你这个戒指。”
“你发什么神经?”纪修将分好的牌直接拍在他身上,她的动作带了力气这一下给司颜清打得手放在胸口捂着牌,弯着腰不停咳嗽。
咳嗽完拿着牌坐到位置上,这次的牌还是很不错,他一拍桌子掀开桌子中间的三张牌,好吧是散的没穿衣服的小牌。
看着手里的牌,司颜清笑了一声,“老大,你要是还输就要受惩罚了。”
“什么惩罚,这次我不会输了。”纪修摇摇头。
作为地主司颜清率先出牌,在他甩出一沓牌的时候纪修后仰了一下,而后开始和旁边的人翻看他的牌,一个从3到J的连对。
纪修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有点想不通他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所以他现在还有两张牌,而他不出了就这样拿着两张牌看纪修和旁边好友接着打。
最后的结果是旁边人试探着出了一张张牌,司颜清到六都摇头,而后那人叹口气出了倒数第二张牌,司颜清将2很轻的放在桌子上。
纪修钻了空子在他只剩一张牌的时候出了个对子,这是她今天晚上赢的第4把。虽然她没有输但是毕竟再怎么说赢得都是司颜清。
所以她坐好等待他所谓的惩罚,在听见他提出的有关于柳卿的事情时,纪修闭着嘴用后牙咬了一下舌尖。
Y国的凌晨纪修喝了口水终于结束了她的发言,而后司颜清洗牌准备继续,纪修抬起手阻止,“她要起床了,我得回去了。”
司颜清看了眼表拉住要起身的纪修,“哎呀再坐会儿,你现在喝了酒肯定不能自己开车回去吧,坐着等司机比站着等司机总归是舒服些。”
没办法只能坐下听他们打着牌闲聊,原来旁边这个人是个华裔来着,但是不会说中文,她的恋人是网恋的其他国家的。
拿着手机看了看下属发来的资料,来的人不算多得楚仁善重视,但麻烦的是这个人就是诸葛文岳父岳母家出的人。
现在是国内时间上午6点多时间还来得及,但是她真的想回家了,她已经从需要穿厚外套的时候待到不需要穿外套的时候了啊。
聚会的结束一般都在聊些感情问题了,听着旁边有人抱怨自己对象怎么怎么黏人,怎么怎么活力满满要出门玩。
而后问题转移到那名华裔上,毕竟异地恋确实比她们那种天天待在一起的不一样,女人喝了口酒回答了靠过来的人的问题。
“无论怎样你先把人骗过来再说,到都到这了还不好办。”
嗯?纪修扭过头看着那个女人,女人歪着头问纪修,“是吧纪总,我想您应该能理解的。”
“可惜我只是这一个月才和我爱人分开。”纪修笑了笑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面前司机下车打开门,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夜景,坐在车上想起那个女人的话笑了一声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国内时间上午快7点,回房子里洗个澡吃个药收拾完柳卿也该醒了。拿出钥匙打开门房子里很黑,厨房里烧着热水,是她早上上班前忘记拔的。
走过去看了眼热水壶里面还有些水,至少这么长时间没有烧坏。倒掉里面的水重新在过滤器里接了些水烧。
这里的水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就算烧过后还是那个样子,她突然理解了柳卿叫她准备好国内的瓶装水来喝。
如果不是按照原计划明天就走的话,洗完澡下楼倒出热水吃药,解酒药是柳卿在走前放进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