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好像站起来了,电话的背景音里有摇椅的吱呀声,“嗯这个月完。”
也不知道纪修这个状态要持续多久,晚上睡觉前柳卿终于记起来要关闹钟了,早上8点左耳的微讯通讯器响起轻缓的铃声。
身边纪修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一只手放在两人间的空位牵住柳卿的一只手,从昨天早上开始她就一直睡着,或者说昏迷着。
要不是她身体状态良好,唇色正常体温正常,脸上身上没有虚汗,柳卿真的以为她可能是休克了。
她这个情况柳卿也不敢走开,小心从被子里出来洗漱吃早餐,捧着从书房里拿来的笔记本电脑放到房间里的书桌上。
纪修应该醒了一会儿因为她现在已经抢过头边的枕头抱在怀里,走到床边坐下看了看她现在的情况。
床上的人脸微红呼吸有点急促,柳卿叹口气将手伸向她的额头,果然她又发烧了,试探着她的温度还有些高。
拉下她盖住脸的被子站起身到旁边柜子里拿药箱,柳卿坐回床上拿过扭干的湿毛巾给她擦擦脸和脖子。
纪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坐在旁边微微皱着眉的柳卿,没什么犹豫地把怀里的抱枕踢开,牵住柳卿的手想把人拉下来。
幸好她现在没了力气身上软绵绵的,连握着柳卿的手都是松松的,纪修也皱起眉就着柳卿的动作起身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如同火炉一般的体温贴上柳卿,炽热让柳卿皱着的眉更紧了但还是没有推开她,纪修的呼吸洒在耳畔,细细碎碎的听不太清楚的呢喃传进耳朵。
喝了退烧药纪修乖乖躺下,只是肩膀被戴着的项链硌了一下,柳卿从她的睡衣里勾出链条帮她摘下来。
脖子上有大动脉热度将金属链条捂热,柳卿将项链握在手里,站起身解下遮光床帘,确认纪修身处昏暗中才拉开一半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床头柜上放着的纪修的手机响了一声,柳卿拿起来轻松解锁,里面邮箱里的邮件已经堆积到四位数了。
拿着她的手机坐回椅子上连接上笔记本电脑,刚连接上就响起新消息提示音,柳卿赶紧关掉音量,虽然这点小动静吵不醒纪修,但柳卿还是担心地往后看了一眼。
中午12点,柳卿拿着她的手机悄声出了房间,做饭阿姨小声端进去的午饭放在书桌空位上。
等再回来的时候旁边淋浴间里传来水声,卫生间的脏衣篓上放着纪修早上穿的睡衣,热气蒸腾在淋浴间里。
书桌上的餐盘已经空了,柳卿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到外面接了一杯水一起放在书桌上,准备好一切之后端着餐盘出去了。
房间里已经没有声音了,打开门看见纪修坐在书桌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按照柳卿的指示正在测量体温。
她的脸微红着有点丧地瘫在椅子上,窗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拉上了,平板电脑的白光打在她侧脸上,柳卿走上前将手贴在她颈侧大动脉上。
纪修拿过她测量温度的手拉到面前,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掌心。
下午纪修的情况好多了身上披在毯子在家里晃荡,柳卿坐在二楼沙发上拿着手机和诸葛文发消息。
上午些两人就下了飞机,许星诺身体不算好诸葛文搬到了市区里,虽然这里的院子不够大但至少宠物们还能尽情玩耍。
因为许星诺的身体不属于第二性的问题,所以柳卿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后还是秦启林在国内找了人派去了诸葛文那边。
“蜜糖——”逛了一圈的纪修坐在沙发上躺到柳卿腿上。
柳卿伸出手试探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温度,“怎么了?舒服点了吗?”
“都好。”她的声音有些哑说话不算大声,整个人裹着毯子将脑袋靠在柳卿腿上,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
她从前并不是经常发烧,每天看起来就是活力满满,但是现在她一周基本都会烧一次,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直很困很累。
但这个情况陈乔也不是很清楚,但经过检查至少能确认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只希望她这个状态能缓解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