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时的幸村周身散发出的能量比平时多几倍,如果站在他对面的球场上,一定能超高效地获取能量吧。
“那种事有什么可羡慕的?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了!”丸井文太哀嚎,他刚刚和桑原两个人组合双打,依然被幸村打了个6:0,而且每局都是一分未得。
看着朝比奈郁斗疑惑的眼神投过来,丸井又补充道:“不过能和幸村打一场还是很不错的经历啦,就是过程有点令人绝望。”
“是非常令人绝望。”桑原对他的最后一句话进行纠正。
他们在小学时代好歹也是威震一方的双打组合,可到了幸村面前,却像个初学者一样,只能对着飞来飞去的那一颗黄绿色小球疲于奔命。
哦不对,他们和真正的初学者还是不一样的,他们至少能意识到幸村的恐怖之处,而眼前这个货真价实的初学者朝比奈郁斗,只会望着幸村跑动、挥拍的英姿发出赞叹。
无知者无畏啊!好想把朝比奈这个家伙也塞到幸村对面的球场上去!
“输了可是要训练量翻倍的哦。”丸井文太看着朝比奈郁斗若隐若现冒出星星的眼睛,提醒他这场练习赛的凶险之处,并继续哀嚎,“我严重怀疑幸村只是为了给我们训练量翻倍找个借口!”
“噗哩,你才发现这一点吗?”仁王雅治已经结束了一败涂地的比赛,向几人走来,“我以为在上场的时候,大家就能明白这种必然的结局。”
胡狼桑原点头赞同:“毕竟现在的我们不可能赢得了幸村嘛。”
朝比奈郁斗也一起点头,他觉得自己认定的幸村君一定是天下第一厉害,不然为什么偏偏是幸村君在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那个唯一能够拯救他的人呢?只有像幸村君这样最强的人,才有资格占据那个重要的位置。
“这样想的话,是永远也不会赢的。”幸村精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朝比奈郁斗闻言回头,就看到幸村缓缓向这边走来,在自己身后站定。幸村的语调平稳却有力度,刚刚连打两场练习赛,呼吸却丝毫不乱,肩上披着的队服外套随风微微摆动,衣角随着他的动作稍稍扬起又落下。
这可是难得的和幸村君贴贴的好机会!
朝比奈郁斗内心暗喜,不动声色地悄悄把身体后仰了几度,瞬间感觉被训练吸干净的体力恢复了至少三分之一。
但是这还不够,人总是会对再前进一小步就能获取的更多利益生出贪婪之心。
朝比奈郁斗感受着血条的回升,眼睛慢慢眯起,嘴角上翘。
身后的幸村还在对练习赛中落败的三人组进行指导,似乎并没有发觉他的靠近,那是不是说明还可以更进一步?
朝比奈郁斗的左脚无声地抬起,向后退了半步,身体也随之后倾,接着右脚抬起……
咦?向后的趋势遇到了阻碍?
朝比奈郁斗疑惑地眨眨眼,左肩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并瞬间传遍了上半身,他的血条回升速度瞬间加快。保持着这样难以保持平衡的后仰姿势,他回头看去——
“没事吧,朝比奈君?”幸村精市单手扶着他的肩,问道,“需要去休息吗?”
朝比奈郁斗:“是,是的……”
随后,这位网球部柔弱的新成员就在失败者三人组羡慕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地慢慢挪到了场边,在长凳上坐下,并且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你们要看到什么时候?”幸村精市见三人也好奇地回视过去,无奈地打断,却自己也忍不住又朝着朝比奈郁斗的方向看了一眼,收获了对方大大的一个笑容。
他刚刚看着朝比奈郁斗朝着自己倒过来,以为对方是因为体力不支而站立不稳原地跌倒,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像是这样?
来不及细想,幸村回头看见丸井等三人也看着自己,都是一副“你看,你也一样忍不住去看吧”的表情,轻咳一声,继续点评:“仁王,再认真一点,你不是一分也拿不到的水平。”
仁王雅治噗地笑出声,懒洋洋地说:“但是要用尽全力从你手里拿到一分,还是太不划算了啊,幸村。”
“哦,是吗?”幸村精市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真可惜,原本周末的地区预选赛打算让仁王你上场的,这样看还是算了吧。”
仁王怔住一秒,随即挽回道:“不,幸村,我觉得还是可以……唔唔!”
“那换我来!”丸井文太扑过来捂住了仁王的嘴,努力争取作为非正选队员宝贵的出赛机会。
胡狼桑原在一边跟着说:“其实我也……”
幸村精市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们都想上,可是只有一个位置呢。”
“我们可以上双打!”丸井文太捂着仁王的手更加用力,“我和胡狼一起!”
“好吧,我会和柳重新调整名单。”幸村沉思一番,做出了决定。
丸井文太这才放开仁王,和桑原一起欢呼。
这一幕恰好落在有事过来找幸村的柳莲二眼中,军师大人无声叹息。
他们商定的出赛名单中,原本就是这样安排的吧……
今天也是被幸村戏耍的一天呢,亲爱的队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