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不候。”她板着脸推开他。
晋枭连忙靠过来,扭过脸,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一定好好表现......”
接下来的几天,秦曦微俨然成了村子的法律顾问,不只讲课,还得帮村长审合同,忙得不亦乐乎。晋枭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也是一整天不见踪影。两人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见到,有几次战况过于惨烈,把防护林冲倒了几棵。
“都怪你。”吃饭的时候,秦曦微抱怨。
晋枭把鸡腿放到她碗里,脸上是大写得不开心:“最后一个了,明天咱们就回去。”
“这么快?”她刚刚才请完假。
“嗯,”晋枭的目光在她胸前滑过,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秦曦微不知怎地,忽然就读懂了他的表情,一时耳热心跳,狠狠踢了他一脚。
得知他们要提前回去,村民们纷纷送来了特产,全是自家种的,张婶子特意送来一罐腌萝卜。
“小秦律师,我没什么能谢你的。我问小晋你爱吃什么,他说你最近胃口不好。这是我自己做的开胃小菜,我儿媳妇怀孕的时候害喜得厉害,就喜欢吃这口。”
秦曦微接过腌萝卜,笑着说:“婶子,我要是吃上瘾了可怎么办?”
“嗨,你要是喜欢吃,以后婶子就给你邮,婶子家别的没有,萝卜管够。”张婶子还穿着过年的新衣裳,笑呵呵的脸上带着农村人特有的淳朴。
小村庄里的年味还没散去,阳城的人们已经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回来的第二天,秦曦微就销假回律所上班,晋枭则飞往国外谈一个重要的合作。
秦曦微把空运回来的纯绿色有机蔬菜分给同事们后,敲开了徐懂办公室的门。
“师兄,你找我?”
徐懂放下手机,指了指沙发让她坐,问:“喝什么?”
“不了,刚吃过早饭,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吧。”
“吴律觉得你很投她的脾气,想把你带在身边教。正好我今年比较忙,腾不出更多的时间教你,就叫你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秦曦微有些意外,她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提换带教的事,他就帮她解决了这个难题,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细致体贴。
她有点感动。
“我没问题。”她立刻表态。
“好,没事了,你出去吧。”徐懂敛眉,翻开面前的文件。
秦曦微起身走了出去。
她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徐懂才收回目光,合上文件,重新摁亮了手机。屏幕上,是他和秦曦微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消息还是过年时,她发来的新年祝福:“新年快乐!”
往年,她都会发很长一段话,今年只有短短四个字。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到底,回不到从前了。
秦曦微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她又要回晋氏集团上班了。
想给晋枭个惊喜,可是,他居然不在。
好遗憾啊!
早上才分开,她已经开始想他了,怎么办呢?
手机忽然响起,她一脸惊喜地拿起来。
不是晋枭。
她失望地接通,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来:“是秦曦微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你妈。”
秦曦微静了片刻,冷声回道:“我妈已经车祸去世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
那个陌生的号码又拨了过来,秦曦微挂断;那边又打,她再挂断。如此反复几次,手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她继续收拾东西,先把徐懂交给她的案子整理到一个档案盒里后,又拿出一个纸箱装她的私人用品,化妆品、毛巾、雨伞、外套、水杯......
她一样一样摆进去,码放得整整齐齐,目光移动,看到桌角的小绿植,伸手去拿,明明握住了,不知怎地却没拿稳,绿植掉到了地上,瓷质的小花盆摔得四分五裂,绿植掉出来,泥土散落一地。
她怔怔望着满地狼藉,重重叹了口气。
她到底还是无法做到毫不在意。
有些人,不是不见就可以当她不存在。
她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