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适应了黑暗的张思此刻看到亮光的出现,还有些感觉刺眼,但只一会他便适应了。
而等他看到那墙外的风景之时,更是呼吸一滞。
脚下是壁立千刃的万丈深渊,崖石上长满了葱郁茂盛的植被,由远到近层层叠叠,生长旺盛,一束突然从云层里透光的光此刻正好打在离他眼前不远处的一颗横松之上,瞬间便给它笼罩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远处,依山而建的寺院,层层灰瓦在阴霾中沉静淡漠,苍翠的山林围绕其中,更远处的云雾在山腰缭绕。
天高云淡,风从开阔的地方吹来,带着山林中特有的清新气息,瞬间便充盈了整个房间,也有些吹散了张思刚才心中的沉闷与紧张。
借着光亮的驱散,张思转过头来这才看清楚了那坐在椅子上的人。
此刻他已然站了起来,面对着张思,现在的他身后不再是一片压抑的黑暗,而是充满着光亮,他的眉目清秀,身姿挺拔,身上是常年矜贵浸泡出的气度不凡,只是张思却感觉他的眼中却有些阴沉晦暗。
这人便是四皇子云莳。
张思的喉头抖动了一下,他对于眼前的男子虽然是第一次完整的见到真人的面目,但却并不陌生,因为此前张砚和郭幼帧两人已然给他看过了他的画像。
见到人的瞬间,刚才已然被驱散的紧张又开始蔓延滋生,心中的忐忑渐渐又升了起来。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眼前的人却先开了口,他仍然是那个低哑的嗓音:“猫儿就是猫儿,要听话的。”
四周垂挂的铁链被绑在了张思的手上,张思感受着那冰凉的异物缠绕在他的腕上十分不安,他使劲拽了拽那链锁,但它就只是紧绷绷的绷直着,无法挣脱开来一点。
于是张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沉着一张脸,向躺在床上的自己扑了过来。
漂亮舒适的纱罗被已然红了眼的四皇子一下子就扯掉,帛锦发出的撕裂响彻在他的耳边,一瞬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但紧接着他便发现那位四皇子将手探进了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的里面。
温润冷硬的指节来回在他的身体上下遨游。
那冰冷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淡漠变成了迷离,他的头不停的在张思的身边来回游动,喷出的热气吹拂在张思的耳边,脖子上,惊奇他一阵的颤栗。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脱,却没想到手上的锁链却将他牵了回来,
‘哐啷,哐啷’的轻响像是摇曳在云边的乐曲,激起了四皇子更加满意的神经。
此刻的张思脖颈与锁骨都随着半滑落的最后一件衣裳暴露在了天光之中,而伴随着他的挣扎逃动,这暴露越来越大,大片大片的肌肤裸漏出来,伴随着铁链的挣扎声,让云莳一时感觉眼前的人似在挑逗于他。
而这出人意料地结果就像是一粒火星,意外坠入了深不可测的油海一般,瞬间引燃了云莳身上的熊熊烈焰。
此刻的云莳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张思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按在了他的腰间之上,宽大分明的指骨不停的在他的背后来回游走。那带着温热气息的唇齿靠近他的脖颈一侧,又是亲吻又是啃咬,像是毒蛇般想要摄人性命的毒液,带着痛和尖利。
而此刻的张思脑子里只想着跑,他浑身冰凉,身上是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僵硬的如同一座雕像,任凭他人摆布。
似是发觉到了身(方位)的人没有任何地回应,云莳便停下了动作,他有些异样的看着他:“(对不起姐我错了,我不杠了,放过我吧,你看啥也没有)?”
张思听后无力的点头,他想哭,想抬腿将眼前的人踹飞出去,但又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却只能忍气吞声。
“别怕,我会很轻的,我教你。”
四皇子暂时歇下了自己身上的熊熊火焰,开始慢慢的???自己的衣服,可他每?一件,张思便战栗一次,
直到他身上还剩下了最后一件衣服,张思眼见快要逃脱不了了,只能尝试让眼前的人转移注意力,他带着哭音颤抖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求放过!!!):
“公子,奴这是第一次,你轻点。”
可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颤着音又说道:“公子长得真好看,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再见到公子?”
可这些话却并没有任何地用处,那云莳在张思的震惊和话语中,渐渐的脱掉了最后的一件衣服,而紧接着也不管张思愿意不愿意,那四皇子也猛然之间扯掉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衣,将他的身躯整个的暴露了出来。
然后在张思的注视下,四皇子趴在他的胸前,亲了一口。
而这一口让张思原本就白的脸,此刻更是白的发青。
他挑起了他的下巴柔声说道:“这么喜欢我?”
声音里带着的是喜悦的轻佻。
张思听他这样问,只能点了点头,云莳看到这个让他满意的回答,笑的更加开心了,他开始更加粘腻的贴敷在他的身上,仿佛想要将人融进自己的身体。
(真没招了)
张思在感觉那东西之时立刻便知道了那是什么,他的喉咙因为恶心而不断地往上扼气,心中不停的想着,为什么郭幼帧和张砚还没有来救他。
此刻的四皇子已然到了性质的边缘,他的眼神迷离,看向张思的目光只剩下了柔情似水,他伸出手去,着急忙慌的想要撕扯开张思的裤腰带,可张思却猛然摇了摇头,他惶恐的扭动着身体,企图将人从自己的身上颠簸出去。
可这动作却惹得云莳一时间沉了脸,但似乎因为处在兴致边缘,他却还是强忍着不高兴:“我来帮你,我会很轻的。”
于是在张思崩溃的精神中,云莳一下子便扯离了自己的xx。
打开的内墙里,突然闯进了一只(我不懂了一只bird挨着什么事了,谁家打开窗户不会突然飞进来一只动物嘛,难不成我要说是蝙蝠嘛?),它飞进来后在这屋梁之上横冲直撞,但两个此刻都在紧绷状态的人儿都没有去管它的存在,任凭它站立在了那房梁之上歪着脑袋看着低下的两个人做着奇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