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都签字盖章了。”他把文件推到沈渡面前,随手又递过那枚私章。“以后这些琐事您就不用亲自操心了,交给他们处理就行。”
沈渡拿起私章,犹豫了一下。这枚私章是他曾祖父留下的遗物,刻着沈家世代的承诺,原本是用来签署永不超生契约的。但现在看着这份入职合同,他觉得用这枚章盖上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妥。这本来就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开始。
啪。红色的印记落在纸面上,鲜艳夺目。
随着这一声轻响,法医处的墙壁上似乎有一层老旧油漆剥落下来,露出里面崭新的水泥墙。沈渡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那棵郁郁葱葱的树。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那是真正生命的呼吸声。
“予安,晚上我们去郊外露营吧。”他给宋予安发了一条信息。
几乎是秒回:【好,我正好买到了新的帐篷,听说山顶可以看到流星。】
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他放下手机准备去倒咖啡时,办公室桌角的那份入职合同里,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刚入职的助理,照片上他笑得很开朗,但在背景墙上,竟然隐约挂着一把破旧蓑衣——和他那天在烂尾楼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渡皱了皱眉。他刚想看清楚,那张照片却像被某种光线折射了一样,恢复成正常的办公室背景。
“沈老师,咖啡凉了,我给您换一杯。”陆鸣走过来,顺手拿走那叠合同。
他的手背上贴着一张创可贴,创可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滴极淡极淡的金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