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庭长风翻身下马,一众将士跟在他身后,他向心里的储君行了个礼,“参见三殿下。”
贺兰玄胤扶着他的臂膀,“侯爷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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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王上封了千庭长风一套宅院,这宅院他也是第一次来,推门便是迎接的宫人。
“将军回来了!”管家迎了上来。
千庭长风点点头,目光落在装扮府邸的下人身上。
“知道您要回来,王上特地让我等在此等候。”管家看上去有些年纪,面善得很。
千庭长风不大适应这种热闹,毕竟曾广殿也比较冷清。
刚刚回到王都又是新上任的千庭军主将有许多事务都要处理,纵然他有寻贺兰玄胤的心也没有时间,索性准备忙完了年关再见,可这还没等来见面倒是等来了一场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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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盏倾倒茶水尽泄,馨香的茶气在茶桌上绽开。
还未到年关王都的天就变了。
是夜。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上、王上驾崩了!”
公公扯着嗓子站在殿外传音。
贺兰玄胤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桌前挑灯钻研,他什么都没顾上赶到勤政殿前时床榻上的人早没了生息。
“父王!”他扑倒在贺兰逸身上,僵硬冰冷的四肢昭示着他再也无法叫醒这个人。
跪倒一片的宫人都黯然伤感。
这消息传出已久勤政殿外依旧清清冷冷,直到林英出现。他一把拉起贺兰玄胤,“先别急着难过,快找玉玺!”
贺兰玄胤抬起泪眼看向他,“玉玺?”
林英气喘吁吁,“对,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如他所言,他们把勤政殿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贺兰玄胤问道:“公公,你可知今夜谁来见过父王?”
公公红着眼眶,“没有谁啊。”他又仔细思量了一番,“确实没有啊。”
贺兰玄胤皱起眉,林英塞给他一件东西。
林英:“今夜的王宫太安静了,你带着这个从密道走,出去找千庭长风!”
贺兰玄胤拿出东西,是圣旨!已经拟好的圣旨!
“这……”
林英:“几日前王上便传我拟了这份圣旨,如今只差玉玺。”
贺兰玄胤:“那……你怎么办?”
林英却说:“你别管我,我是谋士他们不会轻易杀我。”
贺兰玄胤接过他给的行囊,“禁卫军呢?”
林英:“我来时宫里都空了。禁军怕是指望不上,不过我会去找王少将军帮忙的。”
他为贺兰玄胤开启密道:“你快走。”
临了,还给了他一把匕首,说:“必要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
贺兰玄桓带着军队抵达宫门,给他开门的不是别人是贺兰玄青。
他背着行囊换上了轻巧的装束,“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贺兰玄桓在马上睨着他,露出一笑,“当然。”
贺兰玄青小心翼翼迈出这一步。
“四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脚步一顿,旋即抬头。
冰冷的剑刃抵在他脖颈上,他问:“这是何意?”
贺兰玄桓:“我让你带出来的东西还没交给我吧?”
贺兰玄青举起行囊,“等我出去自然会交予二殿下。”
贺兰玄桓嗤笑一声,“怎么,怕我食言?”
贺兰玄青微微笑道:“留条退路而已。”
贺兰玄桓收起剑,“你走吧。”
贺兰玄青:“多谢二殿下。”
贺兰玄桓静静地坐在马上,像是在等着什么。良久,其中一个手下拎着他的行囊走了过来,欣喜道:“殿下,玉玺。”
那行囊上溅了不少鲜血,他皱皱眉,“怎么弄得怎么脏?”
手下先是用手擦擦,后是神情无措地说:“那……我替殿下打开?”
贺兰玄桓点了头,表示许可。
还未解开包袱里面的东西就叮呤哐啷落了一地,等这些落完也就没东西了。
手下:“这……殿下!这小子骗咱们!”
贺兰玄桓脸色难看得很,转头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把他身上的包袱全都拿过来!”
“是!”
他们把所有包袱都翻了个遍,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贺兰玄桓青筋暴起,目光扫过他们的时候简直要吃人。
“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