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祺一颗。
自己一颗。
再给揭骏玺备一颗,狠狠拿捏这家伙。
凌侨威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陶余殷不为东方祺冒险生孩子,那这十个月的报告跟踪都得他着手跟进,再传输回国内。
凌侨威:“你得保证十个月内增重至少十斤,淮韵的腰腹做不得假。再小的肚子,生产前夕也会显怀。胎盘后壁与腰腹训练能敷衍没经验的东方祺。对了,你的经纪人明令禁止你吃的糖、精制碳水、油炸食品,皆为腹部脂肪的头号帮凶,多吃点儿,别暴露了。”
陶余殷回到员工别墅,在一周内跟东方祺约着睡了一觉。事后偷偷吃了避韵要。
前五个月,陶余殷只需要每月给东方祺发一张B超报告的照片,单子由凌侨威提供,图片是真的,文字是假的。
他挺庆幸两人被各自家世与工作身份桎梏在屏幕内外的反差,起码东方祺没法儿亲自带着他去医院验货。
后五个月,他的食物清单增加了奶油蛋糕和炸鸡。他遗传了殷女士的体质,吃下去的热量在转化成脂肪之前,被肌肉抢走了。而后灵机一动,这具身体的增肌效果更佳,往型男的方向哐哐一顿造,给自己报了个自由搏击课程。
在他将一块砖砸碎成两半后,经纪人怒了,打电话给大老板,抱怨艺人不服管教。揭骏玺受不了经纪人、助理与艺人的纠纷,让东方祺来管管男朋友。
而上半年的东方祺忙于毕业答辩、毕业典礼、毕业离校手续办理等多项事务,东方家又得为东方祺着手在京市的调任。基本上,在九月之前,东方祺抽不开身。
东方祺顾不上陶余殷,拜托东方夫人照顾一下小余和儿子,把东方夫人气得够呛,儿子让她去陪陶余殷待产。东方夫人罕见地飚了脏话。她在网络上窥屏陶余殷的娱乐圈日常,对比十个月的照片,十斤肉长在模特腰腹周围,很明显啊。她都没来得及动手对付陶余殷,儿子便月月甩来一张B超单。中途连无创胎儿亲子鉴定(NIPPT)都发来了,证明孩子与东方祺的亲缘关系检测报告。她污蔑孙子血统不纯的理由压根儿站不住脚。
陀螺东方祺管不了,东方家不想管。陶余殷直呼忙点好啊,忙起来他才能钻空子。
连老天爷都在帮陶余殷,孩子的预产期在八月份,他的六月底来潮凑巧找借口请假十日。为防止意外,在与凌侨威的里应外合下,七月初,东方祺的儿子降生了,跟陶余殷的生日相差两天(7月6日),36周与40周,区别不大,婴儿该长得都长好了。
凌侨威背着陶余殷,同期给自己整了对龙凤胎,他跟陶的孩子比东方祺多一个。自觉占了上风,高高兴兴把大哥和小妹都忽悠去了格噜吉亚(韩医生推荐的医疗机构)。
等三兄妹见到三个摇篮车里的婴儿,凌侨威的大哥和小妹下巴都快垮到地上去了。
三个孩子皱巴巴的,唯独有两小只是金发蓝眼与黑发蓝眼,隔代遗传自凌侨威的母亲。
凌侨威难得不好意思起来:“是我跟陶的孩子。”
陶余殷与凌侨威的交易并未涉及“支付”这一环节,一个不问、一个不提。陶余殷默认骗子会留一手,凌侨威对得起陶余殷送他的称号。
比家里人库叉一下搞出孩子来更要命的秘密是:陶余殷是双幸人。
凌侨威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陶混娱乐圈的,你俩得守口如瓶,别破坏我跟未来老婆的感情。”
全程神游天外的大哥跟小妹人手提着混血龙凤胎回镁国,将他们的侄儿侄女带给伽州的父母养。
凌侨威则提着东方祺那没满月的儿子回祖国。
陶余殷照老规矩,夜里去凌家,把实验室布置成产后模式,拍了张儿子的照片给东方祺。
凌侨威抓着他的胳膊,现场抽了400cc的血:“你红光满面的,哪里像产后的虚弱样?我给你抽了冻起来,东方祺离开了再输回去。”
陶余殷:“???我不能化妆扮苦吗?”
“他亲你一口,嘴唇白的,你咋解释?”
“……”
临门一脚,不得不拼。
东方祺收到消息的刹那,彻底坐不住了,东方夫人把他拘在老宅,大有撕破脸的局势:“东方祺,你想跑去哪儿?去找陶余殷?”
“妈,我没空跟您闹,小余提前生了。您逼我留他一个人,他和孩子出事了怎么办?!”东方祺拔腿往外冲,把大门口看守的仆人掀翻在地。
东方夫人心头咯噔一跳。她本不愿跟儿子闹僵,然而事与愿违,她的儿子被陶余殷变成了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是存了心挑拨母子关系,把自己曾经的警告当耳旁风。
东方夫人气得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这下好了,陶余殷成了她亲孙子的母亲(?),她还得忍气吞声把孙子养大。
“你明明也担心孙子,为何不肯承认?”东方先生起初的迷惘,在陶余殷怀了孙子时,迅速消化了现实。“咱们日子再不顺能有祺祺小时候糟?不能了吧?老婆,珍惜当下,跟儿子心平气和地沟通。”
东方夫人望着东方祺消失的背影呢喃:“儿子变了。”
“他没变,他对小余那孩子始终如一。”
“不会安慰人就闭嘴。”东方夫人拧他胳膊,开始隐隐期待孙子的到来。
血缘仿佛存在神奇的感应,无论是东方祺抱着儿子那刻,亦或是东方夫人抱着孙子那刻,东方先生的话在她耳畔回响:儿子没变,小余也没变,他们从小学到毕业,始终如一。而敢为祺祺生孩子的小余,比她更有勇气。
偷梁换柱的陶余殷会把孩子的来历刻进骨子里,骗过了自己才能骗过旁人。
于是跟凌侨威去体验十级阵痛,两人接了仪器几秒钟,连滚带爬地翻下牀,狼狈极了。
私立医院的护士姐姐习以为常,为两位乔装打扮的男士降成了五级疼痛:“打了无痛得话,为三至五级。”
陶余殷用脚尖踹了踹凌侨威的小腿,在后者“英勇献身”的间隙,溜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