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熙咿咿呀呀学语,司马兴男卯足劲头教“阿娘”,偏偏开口叫的是“将军”。
司马兴男开始反省,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与桓熙不亲近。
绿姝听后道:“驸马整天抱着小公子见那些人,谁见了不喊驸马一声将军。”
司马兴男嘴硬道:“你啊,你就喊他驸马。”
绿姝笑道:“我是公主的奴婢,自然要向着公主的。”
司马兴男冷哼一声:“也是,前院的那些人谁不向着桓温说话。”
绿姝见她不悦,忙道:“我瞧着驸马的信又送出去了,殿下说说,这朝廷是什么意思,怎么没个动静。”
司马兴男问:“庐陵的信来了吗?”
绿姝道:“没有,殿下每日都问,奴婢怎么敢忘记呢。”
褚裒打了败仗,司马兴男既气愤又庆幸,气愤伤亡惨重和桓温打了一架泄火,庆幸桓温保存荆州转身和好,亲手做了个香囊当赔礼。
近来两人的关系瞧着好了不少。
“将军”“将军”“将军”.....桓熙说不清楚的声音打断司马兴男的思绪,她瞧着桓熙,总觉得她在桓熙这里的一局被桓温比下去,想着怎么才能扳回一局。
“绿姝,我和桓温再生个孩子怎么样?”
绿姝眨巴眨巴眼睛:“殿下说什么?”
司马兴男重复道:“我说我和桓温再生个孩子,怎么样?”
绿姝大喜:“那可真是......太好了!”
司马兴男不确定道:“真的?”
绿姝立刻保证道:“我保证。”
世家本就多子多孙的好,司马兴男越想越觉得,在桓熙身上输了怕什么,她再生一个赢回来不就行了。
“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
绿姝随即保证:“我绝对不会和外人说的。”
第二日,桓温竟然来了。
这个时辰,桓温向来忙的紧,还以为朝中又发生什么大事,谁知桓温道:“听说你想和我再生个孩子?”
轰隆!
如一道雷劈在司马兴男的脑门上。
半晌,司马兴男缓缓转向绿姝,不等她开口便认错道:“殿下,我真没告诉外人啊,我......我只告诉了五公子。”
然后桓冲被请来了。
桓冲立刻发誓:“我也没告诉外人,我只和三哥说了。”
然后桓豁被请来了。
桓豁道:“我谁都没说。”
司马兴男不信桓豁的话,转头向桓温求证:“你到底听谁说的?”
桓温瞧了半天的戏,终于到自己身上了,轻咳一声道:“郗超和我说的。”
怎么哪哪都有他!?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桓豁恍然大悟道:“五弟和我说这件事时,我正与郗大人下棋。”
桓温忽然问:“算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看向司马兴男:“夫人,你不和我解释解释吗?”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说着就让绿姝将屋子里的众人赶出去。
司马兴男认不认真她自己都不清楚,但桓温绝对是上心了。
司马兴男睡的并不深,正迷糊的睁开眼时,一吻落在额头,定在身上炽热的目光,随即听到了桓温的笑声。
桓温狭长的眼角极淡的笑纹,含笑道:“夫人不是说我们生个孩子吗?”
司马兴男捂着耳朵:“我就随口一说。”
温热的气息袭上司马兴男后颈,细又密,缠且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