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苏绾低下头,不忍再看那双眼睛。
“谁让你解释了?”男人拢着她一头乌发,细心地为她洗去铅华,“不想说就不说,没人强迫你。”
衣裳被泉水浇透,紧紧贴在肌肤,勾勒出起伏跌宕的曲线。男人一把扯掉碍眼的湿衣,随手丢到地上,动作有些粗暴,勾连佳人小小嘤咛,“啊。”
细碎的猫叫,挠拨男人的心弦,令他呼吸变得粗重,无奈道:“小猫崽子,又勾引我。”
一边抱怨,一边又化身勤劳的清洁工,大掌搓弄附挂肌肤的泥块,力度比剥衣时轻柔许多。
待洗净她身上所有泥污,男人却没有罢手的意思,他脱掉沾着泥浆的衣袍,露出结实的胸肌,显得孔武有力。
雄浑力量迷了苏绾的眼,令她脸颊微微发烫。她低首躲避他的视线范围,却被男人擒住手腕,一手摁在背后墙壁上。
他的呼吸滚烫,似燃烧一团火苗。清冽凤眸也变得浑浊,蒙上一层热欲。
“不许离开我。”停了一息,补充道:“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她没听懂他的意思,是当前不要离开,还是今生不要离开?
“你……”
可她话头才刚出口,瞥见男人左臂紧紧缠绕的绷带,好似狰狞的荆条,布满整块手肘,满腹怨恨瞬间喑哑,再也吐不出来。
下一刻,炽热的呼吸紧紧贴上朱唇,疯狂掠夺汁液,将满腔的愤怒尽数偿还,以解除白日里的万般苦闷。
大掌抚上每一寸肌肤,冰凉玉泉水深深浸透臂间缠绕的绷带,顺流而下,跌落秘洲。
被人摁着脑袋,身体陡然降落。面前挺着刀剑,在脸颊拍了拍。
苏绾闭上眼睛。
待一切重新平静下来,时枫抱着苏绾回到营帐,亲自帮她穿戴整齐。此处的守卫士兵曾被她拿竹凳敲破脑壳,头上贴着膏药,满脸诧异地盯视男人怀里的佳人,不明白少年何时变成少女。
苏绾坐在床榻,低首摆弄手指,心中繁乱如麻。她不知前路如何凶险,也不知自己该不该折返。再次落入那个家伙的手里,她既恨自己不争气,也恨自己不要脸。
“你先休息一下,明早我送你回去。”
苏绾猛然抬头,“回去哪里?”
男人嘴角一斜,“这话问的,当然是送你回到未婚夫的身边。”
苏绾的心,瞬间跌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