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并未急着现身。
后来,李老爹与山羊胡抱成一团缠斗时,阿喜忍无可忍,操起秤砣砸向山羊胡。那力道的确不小,可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山羊胡只是被砸晕了,尚有微弱的气息。
待阿喜父女匆匆逃离,沈枝意才慢悠悠地趸进商铺,吩咐手下:“让他醒醒。”
一壶热茶兜头泼下,山羊胡浑身一激灵,颤巍巍睁开眼,落入眼中一位美貌华贵女子,他咧嘴笑道:“这位小娘子打何处来?看着眼生。”
沈枝意淡淡抬眸,“眼生就对了,你下地府通告阎王,是那对臭渔民害死了你。”
话音刚落,身旁力士抬掌,重重击上山羊胡的天灵盖。
可怜山羊胡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沈枝意蹲踞地面注视尸首,明眸毫无波澜。她抬手掸了掸袖口,一缕青丝勾连尸首腰间束带,娥眉蹙了蹙。
“收拾一下。”
回到住处,沈恪得知此事,气得白胡子直抖,却也拿宝贝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卿卿啊,你这般胡闹……”
沈枝意不以为然,“不过是顺水推舟,帮阿喜收拾个烂摊子罢了,她还得感谢我呢,”
“再说了,”她眼波微转,“这件事,未尝不能拿来做点文章。”
“枫哥哥会感激我的。”佳人笑意更深。
她一心想着给时枫送人情,以此拿捏他控制他,以达成“攻心”目的。
世人皆道,沈枝意是沈恪掌上明珠,娇贵、聪慧、心善。可谁又知晓,她这份“心善”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阿喜不明白,阿舟也不懂。
阿喜撅着小嘴,“臭阿舟,随随便便就给人偿命,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阿舟挠挠头,“不然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掉脑袋啊。”
阿喜正色道:“一命偿一命,这笔买卖忒不划算。你应该攒足了劲头,去反杀那害你的仇人。”
反杀吗?可仇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