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扶桑闷闷出声。
“再等等,等我做了太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白聆祤的手指不知何时移动到扶桑领口,手上微微用力,扶桑便自觉的弯下腰,紧接着,唇角印上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扶桑喉结上下滚动,向来清冷的眼底染上一丝欲色,他知道白聆祤在骗他,但又忍不住怀抱一丝侥幸。
万一呢,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这意思侥幸让扶桑一次又一次的做出自欺欺人的举动来。
白聆祤很满意现在的扶桑,训狗嘛,除了要打骂惩罚,也要适当给一些奖励,这样狗狗才会更加听主人的话。
一味的拴紧绳子是没有用的,偶尔也要让他尝到一丝甜头。
“白轻羽腹中的孩子怎么样了?”
扶桑其实有些舍不得她这么快就离开,心底渐渐涌上不甘,他贪恋她的吻,就如此笼中的那只鸟儿贪恋她手上的食物。
鸟儿要拼命鸣叫飞舞来取悦她,获取她手上的食物,他也一样,要让她满意,她才会吝啬的给出一点点的奖励。
扶桑心里暗流涌动,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一切都好。”
“那就好,这次,可不要像上次那样搞砸了。”白聆祤意有所指。
“不会的。”
两人说话间,下人突然来报,慕容景和来了。
“你先下去吧。”
扶桑什么都没有说,默默从房间离开。
只不过前后一秒钟的功夫,白聆祤脸上就换了一副表情,刚才还是万物都不放在眼中的冷漠,此刻已经是泫然欲泣的样子。
白聆祤故意背对着他,装作没有发现他的样子,时不时抬手擦去滑落到下巴的泪水。
“聆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慕容景和原本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一进来看到的确实白聆祤低头垂泪的可怜模样。
白聆祤似乎被他吓了一跳,赶忙用手绢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扬起嘴角,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景和哥哥怎么来了?”
“你怎么哭了?”慕容景和皱眉,心疼的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没,没什么,被风迷了眼睛。”
“骗我,”慕容景和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轻声道:“若真是被风迷了眼睛,又怎么会哭的这么伤心?”
“可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景和哥哥,景和哥哥帮你出气。”慕容景和低头注视着她,声音温柔的哄着她。
“没有。”白聆祤似乎在和他闹别扭,低头不去看她,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回殿下的话,”秋水见状,非常机灵的替白聆祤解答:“小姐今日去找了二小姐,回来就一直在流眼泪。”
慕容景和突然想起自己今日一下午都陪在白轻羽身边,难不成,聆儿这是,吃醋了?
“可是见到我和轻羽在一起,生气了?”慕容景和在她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放在膝上。
“没有,”白聆祤摇了摇头,声音里还带有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只是今日见到你和二姐姐,是如此的般配,倒叫人心生羡慕。”
“我与二姐姐,前后脚成婚,也几乎是同时有了身孕。”说着,白聆祤低头看了一下隆起的腹部,神色伤感。
“如今姐姐有夫婿相伴左右,恩爱和睦,不像我,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以我如今的身体,更是不知道还能陪伴他多久。”
“一想到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没了父亲,母亲还是个短命的,我这心里,就止不住的难过。”白聆祤似是说到伤心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想到我这孩子在这世上孤苦无依,怎能叫我不伤心呢?”
慕容景和听完她的话,心疼的把人揽入怀中,轻轻拍打在她后背,小声宽慰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孩子还有外祖父,外祖母,舅舅,他不会孤苦无依的。”
“我只是,”白聆祤依偎在慕容景和肩膀处,哽咽道:“我只是有些羡慕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