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明明两人从身形上来看,是孟春生更胜一筹,可不知为何,他在徐图之面前,却显得低人一等。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孟春生后退一步,喃喃自语,“只要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以了。”
“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改变。”
徐图之上前一步,逼近孟春生,毫不留情的戳破他自欺欺人的谎言。
这一场闹剧知道村长的到来才稍稍平息,却也只是表面的平静,关于钟小雨以后何去何从,依旧没有着落。
村长坐在家门口抽着旱烟,黝黑的面孔上满是惆怅,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没人要的傻姑娘,咋还突然间成香饽饽了。
还都抢着要娶人家。
这件事在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唯一高兴的就只有孟母了,她巴不得徐图之早点跟钟小雨定下来,这样孟春生就不会一天到晚惦记着了。
村长虽然没有直说,但孟春生能看得出来,他有意成全徐图之。
“春生呐,”村长拿着旱烟的手在鞋底敲了两下,粗着嗓子开口:“这十里八村多少好姑娘,你怎么就相中钟小雨了呢?”
村长其实也不想孟春生娶钟小雨,孟春生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人又踏实肯干,他要有个闺女,都想把闺女嫁给孟春生了。
可谁知道这样样都好的大小伙子,偏偏就看上个傻姑娘。
“叔,你别劝我了,我这辈子就认定钟小雨了。”孟春生陪村长一起坐在门槛旁,耷拉着脑袋。
“可,可她都已经跟徐图之生米煮成熟饭了。”
村长非常想劝孟春生回心转意,他本来就嫌弃钟小雨是个傻子,现在又跟别人搅合到一块,不清不白的。
“把徐图之从村子里撵走!他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怎么还好意思待在村子里。”孟春生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
都怪他,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坚决反对徐图之住到钟小雨家,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村长抬手拍了拍孟春生的肩膀,没再说话。
钟小雨在他们村子里,对谁来说都是个累赘,管一两天可以,管一辈子可没人愿意,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冤大头,愿意把这个包袱接过去,村子其实不太想拒绝。
徐图之跟钟小雨结婚之后,以后这钟小雨再有什么事,那就都是徐图之的事了。
“叔,春生哥,你们怎么坐这了?”孟晓禾刚到村长家,看着两个垂头丧气的大男人,不解的挠了挠头。
“晓禾啊,你有啥事吗?”村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泥土。
“我娘让我给婶子送点东西。”孟晓禾挎着胳膊上的篮子,进到院子里把篮子交到村长媳妇手里。
“婶子,他俩咋回事啊?头都快要栽到地里去了。”孟晓禾凑到村长媳妇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还能有啥事,还不是那个钟小雨的事。”村长媳妇整理着篮子里的东西,抽空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孟晓禾听后,眉头微微皱起,她前两天去了隔壁村舅舅家,今天才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媳妇见那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没在她们这边,压低声音跟孟晓禾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听到徐图之哄和钟小雨睡在一起时,孟晓禾忽然有点想笑,上辈子,她故意灌醉了徐图之,用卑劣的手段逼迫徐图之娶了她。
而这辈子,徐图之也同样用卑劣的手段,妄图得到钟小雨。
说起来,他们其实是一类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只不过上一世的徐图之,伪装的更好,或者说,是上一世的徐图之,没有想要的。
徐图之有了想要得到的人,于是便暴露了他掩藏在温和外表下的卑劣内心。
看呐,他们都是一样恶劣的人。
“晓禾,刚好你来了,你也想想办法,帮着劝劝春生,这十里八村好姑娘这么多,干嘛非得钟小雨呢。”
村长媳妇也不想孟春生看到孟春生娶钟小雨,孟春生可是他们村最踏实能干的小伙子,真要娶了钟小雨,那不成了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孟晓禾好半晌才从这个无比震撼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走到那两人身边,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孟春生的肩膀。
“叔,春生哥,其实这事吧,也不难解决,问一问小雨自己的意见不就行了,看看她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