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说得对,Omega能力确实不行,所以这次我才特意换了一个Beta助理。”温聆祤说。
听到他这句话的乔今心里莫名一阵发嘘,别人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别,温聆祤可是一清二楚,也难为他能在温从鹤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话。
“对了,我记得哥今年都二十八了吧?也该找个Alpha结婚了,别的Omega在我哥这个年纪,孩子都上幼儿园了,爸,你可不能光让我哥给公司当牛做马,要是因此耽误了他的人生大事,我哥可是要怪你的。”
温聆祤再一次把话题引到温宴卿的婚事上去,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恶意,他一个Omega,就应该早早找个Alpha结婚生孩子才是。
温晟,只能是她的。
温宴卿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对话,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似乎跟我同岁。”
多讽刺啊,他敬爱的父亲,当初前脚刚得知他分化成了Omega,后脚就迫不及待的把外面的私生女领进家门。
“那怎么能一样,我可是Alpha。”温聆祤挺起腰板,神情倨傲,仿佛身为Alpha,就天生高人一等一样。
“呵。”温宴卿勾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那还真是了不得呢。”
“你!”温聆祤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刚准备发作,下一秒又突然想起温从鹤还在这里,当即转换策略,委屈巴巴的蹲在温从鹤身边。
“爸,你看哥,我这不都是为了他好。”温聆祤双手搭在温从鹤椅子的扶手上,瘪瘪嘴,睁着一双漂亮而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乔今视线一直跟随着温聆祤,自然也看到了她故作委屈的一幕,即便明知是她一直在故意挑衅,也会忍不住站在她这一边的。
温聆祤好似天生就拥有让人偏爱的能力。
但却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有用。
温宴卿懒得看她演戏,从第一次见到温聆祤,他都已经不知道被她这样的戏码骗过多少次了,早就清楚这人那张看似无辜的皮囊下有着一颗多么恶行累累的心,自然不会再上当。
他起身推开椅子,淡淡扔下一句,“我去公司了。”便径直走出门。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了回来,韩一棋带着一堆人堵上门来,一见到温宴卿就开始控诉起来,“都来看看,都来看看,就是他把我打成这个样子的!”
“各位记者朋友们,你们可得帮我评评理才是,昨天晚上,我好心帮温大少,结果他非但不领情,还对我下死手,若不是我命大,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韩一棋指着自己被裹成粽子的脑袋,大声控诉道。
被他带来的记者们显然不想错过这个极具吸引力的猛料,举起手里的相机对着温宴卿一顿猛拍。
好戏终于开场了。
温聆祤悄无声息的弯了弯嘴角。
乔今刚好注意到她上扬的嘴角,虽然一早就知道今天会有这么一出,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涌上一阵失望,不知是对温聆祤,还是对他自己。
温宴卿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饶是他再镇定,在十数个大大小小的闪光灯和接二连三的逼问下,也不由得被逼得向后退去。
“够了!”
温从鹤手里的龙头手杖狠狠敲在地上,瞬间镇住在场所有人,那些记者们也都不由得放下手里的相机,刚刚在温宴卿面前还十分嚣张的样子,见了温从鹤,一个个瞬间成了鹌鹑。
他们敢欺负温宴卿这只还没长成的小虎崽子,却不敢在温从鹤这只老虎头上拔毛。
“管家,去把他们手里的相机都收了。”一大早就遇上这种事,温从鹤心情显然不怎么好,“今天倘若有一张照片传了出去,各位可要想清楚后果。”
那些原本还想搏一把的记者,听到温从鹤这句话,瞬间不再反抗,乖乖交出手里的相机。
他们也真是鬼迷心窍,居然真的听了韩一棋的话,来拍什么猛料,温家的猛料,他们就算有胆子拍,也没胆子发出去。
那可是温从鹤,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搅得整个商界腥风血雨的温从鹤,即便他如今退居幕后,也是不容得罪的人物。
韩一棋也没想到自己找来的这群记者居然是一群缩头乌龟,说好的要给温宴卿一点教训尝尝呢。
“韩家那小子?”
其他人都走后,只剩下脑袋围着一圈纱布的韩一棋格外瞩目,听到温从鹤的话,他没控制住打了个寒颤。
“是。”刚刚还无比嚣张的要来讨要说法的韩一棋此刻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像是老鼠见了猫,态度恭敬的不能再恭敬。
“你这头,是宴卿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