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从未想过将来会被某个Alpha标记,但如果一定要有那个Alpha的话,他希望是温聆祤,也只能是温聆祤。
只有温聆祤,他从会心甘情愿的被她标记。
“好痛……”
温聆祤唇瓣轻启,仿佛失去意识般呢喃出声,双眼紧闭,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就连额间也渗出一层的汗珠,像是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乔今猛然回过神来,仔细观察过后才发现温聆祤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易感期,正常Alpha易感期只会让Alpha陷入狂躁,充满攻击性和独占欲,而非是像温聆祤现在这样,承受巨大的痛苦。
“痛……”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温聆祤艰难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
乔今慌乱的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一无所获,温聆祤常吃的药他明明每天都带在身上的,怎么会没有了呢?怎么会没有呢?
看着温聆祤面色惨白的痛苦模样,乔今六神无主的往门外跑去,找温宴卿,对,温宴卿就在在外面,他是温聆祤的哥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乔今着急忙慌的想从房间离开去找人,手明明已经握在把手上,却怎么都拉不开面前这扇门。
“打不开?怎么会,怎么会打不开呢?”越是着急,乔今的动作就越是慌乱,偏偏房门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任凭他用尽全部力气,都拉不开丝毫缝隙。
乔今回头看了一眼虚弱的瘫倒在沙发上的温聆祤,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窗户,快步走到窗户旁,果断推开玻璃窗。
玻璃窗被推开的一瞬间,冷风毫不留情的灌了进来,夜色已然笼罩大地,只留几盏昏黄的夜灯泛出幽幽的微光。
比起前厅的热烈喧嚣,后院明显要冷清的多。
休息室在三楼,乔今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他本身是有些恐高的,这样的高度,光是低头往下看一眼,就让他忍不住双腿发颤。
可是,他不能退缩。
乔今回头看着温聆祤,只一眼,就生出无限的勇气。
房间门打不开,他们出不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乔今来到床边,抽出床单用力撕开,小心翼翼的把人绑好,窗户的大小勉强能容纳一人通过,怕温聆祤会受伤,乔今提前把被子,枕头都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温聆祤如今已经陷入昏迷,乔今手里握着被撕开的床单,绑在温聆祤身上,一点点顺着窗户把人放下去,即便掌心已经被勒的通红,也不敢有丝毫松懈,直到确认温聆祤落到地面的被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轮到他自己时,乔今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快点去到温聆祤身边,竟直接从三楼窗户跳了下来。
他甚至不敢多耽误一秒钟的时间。
落地的一瞬间,乔今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大概率的崴了脚,可他却连半分停下的查看的念头都没有,径直走向温聆祤,忍着剧痛蹲下身子,把人背到背上。
去医院,要带温聆祤去医院。
乔今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硬生生拖着一只伤脚,一瘸一拐的把温聆祤带到医院。
*
温宴卿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大脑才逐渐恢复清醒,后颈的腺体处扔残留着酸痛的感觉,侧头的一瞬间,看见的是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下一秒,昨晚混乱不堪的记忆如同倒灌的海水般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昨晚,李助理走后没多久,他突然陷入发情期,在被人察觉之前,温宴卿先一步借口离开,在去休息室的路上,意外碰到了在这里做侍应生的阮棠。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有些记不清了,总之,非常混乱。
而现在这种场面分明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太过劳累,阮棠此刻尚未醒来,温宴卿烦躁的捂住眼睛,连手机铃声是何时停下的都没注意。
直到对方再次打来,温宴卿这才强行让自己从昨晚的记忆中抽离出来,手机昨晚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温宴卿顺着铃声找了一圈,才在沙发旁找到自己的手机。
屏幕显示正是李助理的来电,温宴卿刚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了李助理急迫的声音,“温总,你总算接电话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温宴卿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透着不正常的嘶哑,好在李助理那边太过着急,没注意到这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