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伸手从温宴卿手中接过乔今,想把他带去别的病房安置,谁料想乔今分明已经累的晕了过去,手却还死死的抓着温聆祤的手腕不放。
温宴卿见状,皱了一下眉头,附身想把乔今的手掰开,谁料刚碰到他的手,昏迷中的乔今下意识的将手抓的更紧,即便已经失去意识,也要把温聆祤牢牢抓在手里。
眼下这种情况,若是强行将他们分开,势必会两败俱伤。
“这……”对于这种情况,李助理感到十分为难。
“我让人在旁边再加一张病床。”最后,还是时天提出了解决办法。
这是现如今最好的办法,温宴卿虽然对乔今有些许不满,但最终没有出声反驳。
“温总,小温总这边已经没事了,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等小温总醒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您。”李助理看着温宴卿眼底的疲惫,凑到他身边小声劝了几句。
原本想拒绝的温宴卿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在着装上向来得体周到的温总,还是第一次这样狼狈。
“好,她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您放心,司机已经在外面等您了,温总您先回去好好休息,您要是累倒了,小温总可就没人护着了。”
慧眼如炬的李助理早已看清温宴卿对温聆祤,绝不是外界以为的那般针锋相对。
温宴卿前脚刚走没几分钟,后脚医院就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就闯进温聆祤的病房,甚至不管仍旧在昏迷中的温聆祤,上去就要把人带走。
李助理都有些懵了,这什么情况?
“你们干什么?”好在时天反映迅速,立刻挡在温聆祤病床前,拦住那些人。
“我们是Omega保护协会的人,有Omega指控温聆祤违背Omega意愿,强行标记,证据确凿,我们现在要带她接受调查。”
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板板正正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沉闷的黑框眼睛,表情冷漠,像个机器一样一板一眼的对时天叙述。
“她是我的病人,就算她真的有嫌疑,别说是Omega保护协会的人,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断然没有把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从医院带走接受调查的道理。”
“这位医生,你难道是要跟Omega保护协会的人做对吗?”西装男一双狭长的双眼,透过镜片,阴沉沉的盯着时天。
“当然不是,”时天弯了弯嘴角,而那双眼睛中却没有丝毫笑意,面对西装男的步步紧逼,没有丝毫胆怯,“只是我想问一下各位,你们现在把人从我的医院带走,之后若是出了什么事,诸位,谁来负责?”
其他几个跟着一起来的人顿时沉默下来。
“几位刚来,可能对温小姐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温小姐昨晚受到袭击,生命垂危,直到刚刚才勉强脱离危险。”
“你们当然可以把人带走,只是,我并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死在半路,如果运气好的话,也有可能死在你们Omega保护协会。”
时天的一番话彻底震慑住Omega保护协会的一行人,毕竟她现在只能算是嫌疑人,要是真闹出人命,这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会长,这……”有人开始犹豫。
“哼,”被称作会长的中年西装男视线避开站着病床前的时天,目光阴沉的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温聆祤,声音冷漠中又透着刻薄:“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温聆祤不会以为装病躲到医院来就没事了吧,我今天就在这守着,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招。”会长虽然不愿意相信时天的话,但也不敢赌。
时天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明显满是嘲讽之意,“黄会长,温聆祤应该没有得罪过您吧?何必对她如此苛刻。”
“哼!这些Alpha,没一个好东西!”黄会长语气里明显带着对Alpha的偏见。
“您请自便,我还有病人,先去忙了。”
确认这些人不会带走温聆祤后,时天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悠悠然转身离去,任由这些人留在这里。
他看似很在意温聆祤,却又好似没那么在意;说在意,却能放心温聆祤和这些明显对她不怀好意之人共处一室,说不在意,又不许这些人带走她。